看到姜时愿过来,辉姐赶紧解释,“这位女士拿了鲜花过来送给劳伦斯太太,我和劳伦斯太太说过,鲜花不太适合放在病房,劳伦斯太太让我把花交给佣人,拿回家里,这位女士不乐意……”
覃琴沉下脸,“我是来看望清姐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姜时愿给辉姐使了个眼色,让她先进去照顾赵月清,自己来和覃琴解释。
“覃姐,有些宝宝可能有对花粉过敏的情况,辉姐也只是担心小宝宝的情况,花并没有浪费,只是拿回家里而已——”
“你不用和我解释那么多。”
覃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当我没生过孩子呢,一束花而已,哪里有那么大的问题,看望病人送花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就是被你们这些月嫂搞得太大惊小怪。”
她还就不认为,一束花会影响什么。
姜时愿知道,覃琴本来就对她有意见,但为了赵月清和孩子身体着想,这束花的确不适合放在病房。
“既然辉姐已经提前和清姐打过招呼,如果秦姐还有别的问题,可以找清姐说。”
她态度也强硬起来。
覃琴一张脸涨得通红,“你不要以为自己给清姐帮了个忙,就觉得自己多了不起,一个生意人,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人物了。”
她的声音并不小,引起巡房护士的注意。
她看到放在一边的花,走过来,善意提醒,“请问这束花是谁拿来的?”
“是我!”
覃琴看有人过来,追着问,“你来评评理,哪里有那么多忌讳的东西,送个花难不成还会送出什么问题来?”
护士这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位女士,鲜花的确不适合送给孕妇哦,有些宝宝体质比较特殊,为了安全起见,鲜花、宠物之类的,的确不适合进到有宝宝在的房间。”
护士耐心解释道。
没想到护士说的话和姜时愿一样,覃琴的脸色瞬间尴尬起来。
姜时愿再次解释:“并不是我们针对您,您来看,肯定是关心清姐,清姐知道您的心意,我们工作人员也问过她的意思,会把花拿回家,不会辜负您心意的。”
覃琴和赵月清关系私下如何不说,表面上二人关系还不错,姜时愿并不想和她起冲突。
覃琴脸色好转几分,“知道了,我也不是对你们有意见,主要是这么做不合适……”
“嗯,我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