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说了两句话。
赵月清笑笑,又给姜时愿介绍另外两位,一个姓简,一个姓覃,刚刚说医院就是为了赚钱的女人,就叫覃琴。
她们三个的丈夫都是体制内的,今天是知道赵月清要生了,特意过来探望她。
姜时愿加入进来。
话题自然来到了她的身上。
“听说你和季老师的关系不错,她当初生孩子还是你帮的忙?”
覃琴看着姜时愿,笑了笑,“你真的蛮厉害的,你当时做月嫂的时候一个月多少钱啊?”
“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是一个月五万。”
姜时愿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现在市面上的金牌月嫂也和五万差不多了。
“夺少?!”
覃琴眼珠子都瞪大了。
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董姐和简姐都看向姜时愿,眼里也带着几分惊讶。
“五万。”
姜时愿再次说道。覃琴倒抽一口凉气,当着姜时愿的面把手里的杯子给放到桌子上,摇头,“要不怎么说现在的人压力大呢,一个月嫂就得要五万块,你说我们家老邹一个月的工资才万把块,哪里敢请这么贵的月嫂,你们那个家政服务中心也太敢要钱了咯。”
覃琴的表情很夸张,仿佛姜时愿已经从她的口袋里拿走五万块。
赵月清觉得她有些过分了,下意识看向姜时愿,怕她心里不舒服。
没想到。
姜时愿的脸上没有什么不自在,她笑了笑,回,“家政服务中心的钱都是明码标价的,要是觉得他们当时价格不合理,他们当时就会提出来了,那个家政服务中心到我离职都没过一宗差评,看来大家还是认可的。”
“现在请月嫂的价格越来越贵,也证明大家现在的消费水平在提升,也证明孩子爸爸对孩子妈妈很看重,是好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