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的语气还带着笑意,覃琴听得心里却不怎么舒服。
当初她生孩子,别说找月嫂了,婆婆连个月子都没来伺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就是,你也别操心了,又不是你付钱,操心个什么劲,人家有钱不知道往哪里花,非得上赶着往外面送钱呐?”
简姐打趣道。
覃琴撇撇嘴,没再多说什么。
她们开始聊别的事情,姜时愿听不太懂,自然也不会不知情识趣的继续在这里待着。
“我去找找辉姐她们。”
姜时愿和赵月清说。
辉姐是她介绍过来的育儿师。
赵月清知道她不自在,点头:“你去忙吧。”
姜时愿离开客厅,上楼的时候,听到覃琴提到她的名字,她脚步顿了下,没回头,继续上楼去了。
覃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声音终于放正常了。
“我听付太太说是你介绍她进来的,董姐,清月姐,真不是我小心眼,她明显和我们聊不到一块,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她是嫁给沈宴清不错,沈宴清是个商人,她也是个商人,这不是一条道啊……”
覃琴从心里认为。
姜时愿是没有资格和她们相提并论的。
她们是官太太。
她们的丈夫都是大官,沈宴清是有钱,可钱能和权势比吗?
赵月清笑容淡了几分,她揉了揉眼睛,“别说这些话,这都什么时代了,被别人听到不好,我们这个组织是做慈善的,又不是别的什么。”
覃琴见赵月清没站在自己这边,看向董姐,“董姐,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我看那个姜时愿加入进来,指不定就是想往自己工作室拉客人,这些做生意的心眼子多得很。”
董姐还没来得及说话,赵月清有些听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不就是你和司徒集团的人走得近么,生意上的事情别拿来混为一谈。”
司徒集团当初来国内发展的时候,没少和覃琴的丈夫那边来往,这些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
覃琴闹了个大红脸,没再说话。
简姐赶紧把话题给扯开了。
董姐意味不明的看了眼赵月清,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姜时愿猜测,自己离开后,她们肯定会聊到关于自己的话题,不过她并不在意,找到辉姐后,她看了她们的护理记录。
“劳伦斯太太这几天的状况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