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去做任何敛财行为,如果你不放心,可以随时来我们工作室查看。”
“至于飒飒和我的关系——”
姜时愿精致小巧的脸上,全是冷漠。
“我们的关系不需要任何人决定我们要不要来往,不能否认,你是一个心理学专家,可你连自己女儿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飒飒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说的什么吗,她说是不是死了就一了百了,程教授,作为母亲,能让女儿说出这样的话,你有自我检讨过哪里出问题吗?”
程玉兰愕然。
她没想过,飒飒会说这样的话。
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已经戳破这层纸,姜时愿索性把想说的话一股脑的说出来。
“飒飒和我是在您的培训课上的认识的,你应该不知道她去参加你的培训课了吧?要是她没有把您当母亲,不会跑过去,也不会在每一个关于您的视频下面评论,这些您应该都不知道吧?”
“她曾经在我的工作室工作过一段时间,她窘迫的时候连一百块钱都要人借,听谢辞说,她还去剧组当过小群演,你有想过为什么你的女儿不想按照你规划的人生去生活吗?”
程玉兰一张脸姹紫嫣红,她真的不知道,飒飒还去过她的培训课。
她一直认为。
飒飒很反感她的职业,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在她面前说——心理学教授有什么用,你这么厉害,能猜到我在想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