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自豪的事情,就是在儿童心理学这个领域取得了成功。
而自己的女儿,居然轻描淡写的否定了自己的成绩,没有任何一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崇拜自己。
所以在听到飒飒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失望,指责她不了解这个行业。
久而久之。
二人开始无休止的争吵。
似乎……她真的从来没有问过,她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
“看样子,你应该什么都没问过,也没有了解过,你有大把的时间去做所谓的课程研讨,去全球各地开会做演讲,却没有一点时间,去了解自己女儿究竟在想什么。”
姜时愿讽刺一笑,“又或者,你想去问过吧,但身边的人三言两语,就把你的注意力给转移了,在你心里,是不是很多次遗憾过,为什么苏燕怡那么乖巧的孩子,不是你的女儿?”
“……”
程玉兰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甚至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姜时愿在做那场儿童心理学宣导会之前,花了很长时间做功课,对这一行业,她有了基础的了解,程玉兰的那些小动作,她已经能分辨出一二。
“我不知道苏燕怡和你说过什么,你眼里认为乖巧的孩子做出绑架杀人的事情——可能你不相信,你可以尽管去警察局求证,而你眼里认为叛逆的孩子,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在谢辞险些被人下药的时候站出来。难道在你们这些所谓的专家眼里,只有成绩优秀,按照你们的期望来成长,才叫好吗?”
客厅里陷入了沉默。
程玉兰被姜时愿问的哑口无言,她下意识看向距离自己最近的飒飒。
飒飒没有哭,她似乎对这一切,早已经司空见惯。
她扭头和姜时愿说,“姐姐,我没事,你回去吧。”
姜时愿也不想再停留。
“我先走了,你不要胡思乱想。”
“嗯。”飒飒把姜时愿送到了大门口。
大门合上,她像是没有看到程玉兰,直接上楼。
“飒飒……”
程玉兰看着飒飒越来越远的背影,没忍住,喊了她一声。
飒飒脚步顿住。
她回过头来,看着面前这个端庄优雅的女人,姜时愿帮她说了那么多她想说,却一直不敢说的话,此时心里,很轻松。
“你下个礼拜要出国了吧?”
她问。
程玉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