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
沈宴清脸上还带着几分倦意,“这个按摩椅还不错。”
“……”
沈宴清这是在闹哪出?
姜时愿无言以对,“沈总,我家里放不下,你安排人来退货吧。”
她等着沈宴清发火,想着干脆趁着这个机会和他说清楚,他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坚持。
“那你缺什么?”
语气很温和。
姜时愿有些不习惯。
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沈宴清看着她,她应该是洗过头发,今天没有扎马尾,头发乖巧柔顺的披洒在肩头,因为经常扎头发而有些自然卷,看他的眼神,惊讶又迷茫。
“姜时愿,你缺什么?”
他再度问,“除了我妈和沈卉,我没对女孩子好过,你能不能告诉我,要怎么做?”
姜时愿抿了抿唇。
“你,不是发烧了吧?”
说什么胡话呢?
“东西你要是不喜欢,可以退了,扔了,都行。”
他喝了大半宿的酒,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脑子里姜时愿的脸时不时出现,一睡醒,他就在网上订了最新款的按摩椅,连货带自己人送到了她家门口,他怕晚一步,她就接受了那个什么宋悦白的按摩仪。
这会儿按摩仪好像已经不单纯是按摩仪了。
姜时愿很不理解,一个晚上,沈宴清怎么就像是变了个人。
“沈总,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厚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异性这样表达对我的喜欢,我很高兴。”
姜时愿的觉得自己该和他说明白。
“但高兴归高兴,我们的确不适合,就像我爱吃烧烤,而你吃烧烤会肠胃炎一样,生活、三观都不一样。”
“你对我而言,是个意外。”
“我不想我的人生,出现意外,我负担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