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痫疯似的拼命捶沙发。
沈宴清忍着踹他脸的冲动,“好笑吗?”
“不好笑吗?”
裴靳之反问,“照你这么说,这个女孩子不属于爱物质的那种类型,她缺钱,但她很有主见,也有自己的人生规划。你没头没脑的忽然和人家冒出一句,我觉得我们两特别合适,要不我们在一起吧,人家没把你挂网上说你X骚扰,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
“……有糟糕到这个地步?”
“当然,追女孩子要花的不仅仅是时间成本,物质成本,你要了解她需要的到底是什么,真的喜欢一个人,是你想对她好,而这个‘好’,是她所认同的‘好’,而不是你自以为的好,这么说……你可以理解的吧?”
沈宴清眼神清澈,如同刚毕业的大学生。
裴靳之抹了把脸。
无言以对。
他喝了杯酒,继续讲解:“换句话说,女人需要的是心灵契合,而不是物质条件,尤其你说的这种女孩儿,她要是缺的只是钱,不需要你说追求,她自己已经开始暗示了,明白?”
沈宴清:“……”似乎明白了一点,但明白的不是很多。
裴靳之花了半个小时,说得口水都快干了。
“你确定,你真的喜欢人家?而不是因为她拒绝了你,所以你不甘心?”
“我分得清。”
或许一开始,只是觉得合适,可现在,在后面的相处中,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那就继续追,当然,别用你这种方式,我不想下次见到你是在监狱。”
裴靳之语重心长。
“行了,我不打扰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怎么去追求一个女孩子,得沈宴清自己理解,他说再多也没用。
包厢里再度安静下来。
沈宴清仰头看着头顶的灯光,缓缓闭上眼。
他似乎,从来没去了解过姜时愿,唯一一次想要了解,还利用了那么蹩脚龌龊的方式。
沈宴清啊沈宴清。
要不,就算了吧?
第二天上午。
姜时愿去炸酱面店吃早餐,吃完了,买了几个桃子回家。
刚到楼下,看到几个穿着某电器品牌工服的男人下来,她让开道,等他们过去了才上楼。
一上去,看到家门口的场景,傻眼。
沈宴清站在家门口,面前还放了一个巨大的箱子。
姜时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