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啊?小年你不是住宿舍的吗?你们不是舍友吗?」孙厂长疑惑。
孙厂长真的是无法想像,为什么许松年会这么说。
毕竟,不就是————在校的学生吗?
学生不都是比较便宜实惠好说话吗?
孙厂长真的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也是真的没办法,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许松年苦笑。
他这么问着,看许松年不说话,他转了转头,问后座:「小慧?」
林慧也不说话。
孙厂长想说,这也忒夸张了吧,这个人情值多少钱啊!
你们这是联合起来我吧。
这个人情到底多值钱啊。
这个小伙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但是想到刚才二林子没说出口的话。
连二林子都这么说了。
那可能就真的就是真的了。
众所周知,且【言语之锚】可证,心直口快的人通常不撒谎。
难道这小伙子真是个大人物?
可是,这怎么可能啊。
只是个小伙子啊。
「就是求他帮个小忙而已————」孙厂长弱弱地说。
「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小了————」许松年苦笑。
你让我怎么跟人家提这事儿啊!
如果是个惊天动地的大事也就罢了。
人情太大了,事情太小了。
人家的时间,你耽误不起啊。
人家一张照片,随随便便就卖几千万。而且是一卖就是不知道多少份。
你为了一台三十年寿命的老工具机的加密狗去求人家?
就算是自己的盲杖,也可以强行说造福千千万万的盲人,这是有意义的。
这个老工具机————真的只是老工具机而已。
只是一场幻梦和一份执念而已。
真的————只是执念而已吧。
或许,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一群人不愿意放弃的希望。
「可这关系着咱们全厂八百多口老少的全部生计啊————」
孙厂长握着方向盘,声音颤抖了。
「你不知道,我为了这份订单,我都给小段————给段总跪下了,我连你婶子的人情都拉出来了。」孙厂长觉得自己都快看不清楚了,他抹了抹眼。
许松年还记得那个小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