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去写会议纪要,写工作简报算了!」
社长表情一僵。
这怎么感觉把自己都骂进去了!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社长现在头疼的厉害。
稿子一旦出街,风往哪儿刮,第一个被风口推出来扛的,永远不是记者。
是报社!
是主编!!
是他!!!
这几天,他办公室里的电话就没断过。
诸天神佛几乎都在他的电话线里走了一个遍。
整得他现在一听到电话铃声,就头疼!
跟社长寒暄了几句,周连海双手插兜的走出了社长办公室。
刚站在走廊,就撞见一个人回来。
「我们孙大记者回来了?」周连海半嘲讽半挖苦的笑道。
「周记者好。」
孙小贝似乎心情很好。
瞧见周连海这幅德行,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客客气气、礼礼貌貌的跟周连海打了一声招呼,态度恳切的挑不出任何一点毛病。
打完招呼,孙小贝就背着包,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
掏出钢笔,满满的抽了一大管子钢笔水,摊开稿纸就闷头写起东西。
嘿————!
周连海有些诧异。
这人城府这么深的吗?
之前还跟自己拍板叫号,叫的抑扬顿挫的,结果一知道不是自己对手,马上就翻篇,装成没事人???
没劲!
这一拳打在棉花上,打的真是没意思。
周连海嘴里吹着口哨,在一片电话铃声中,潇洒的背包出门,继续采风去了。
夜,北大门口,一辆小汽车,暗戳戳的停靠在路灯下面的黑暗里。
——
「呼————」
沈飞背着书包,一路风驰电掣的跑出校园,二话不说,就上了小汽车。
「给!」
陈露阳神神秘秘地将一个信封交给沈飞,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记得保密。」
「千万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写的。」
沈飞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稿纸,眼睛瞪大:「这么厚?!」
「这是不是写的太多了?」
沈飞一页页的看着稿,给陈露阳打预防针:「小陈,我先跟你说好。」
「你这篇文章未必能一字一句都刊登上,到时候可能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