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嘛。」
」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敢往报社闯。」」
听着众人的议论,周连海点了根烟,不屑道:「「就这点阵仗,还敢拿北大的名头压我?「」
「我当记者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话音一落,屋里立刻有人接上。
「那可不嘛!」
「周记这气场,真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
「要换了别人,早被那老师一通理论给绕进去了。」
「也就周记,几句话就把人拦在门外了。」
有人笑着摇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北大的老师又咋样?」
「学问大,不代表懂新闻。」
「新闻讲的是证据、是事实,不是情绪。」
「人家周记,那是专业吃饭的。」
旁边有人端着搪瓷缸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佩服:「说实话,这事要不是周记顶着,换谁敢写啊?」
「陈露阳现在是什么人物?五四青年,全国典型。」
「真要没点底气,谁敢往他身上动笔?」
「就是!」
有人立刻附和,「这稿子一出来,动静多大?」
「没被压、没被改,还能堂堂正正见报。」
「这说明啥?」
「说明还是咱周记面子大!」
屋里气氛越说越热。
「要我说啊,那老师今天来这一趟,反倒显得心虚了。」
「你要真没问题,跑报社来干嘛?」
「越闹,越像是想捂盖子。」
「哈哈哈————」
几声笑压低了,却带着明显的得意。
托了周连海的福,今天的《片儿城日报》几乎脱销。
路边小摊上翻来覆去讨论的,几乎全是「陈露阳」和「修理厂」
报社的电话更是响个不停,来信、来电一茬接一茬,几乎把接线员忙得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大家说到高兴,周连海干脆拍拍手:「走!今晚我请客!」
办公室里顿时一片起哄声。
正热闹着,孙小贝却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摇了摇头:「你们去吧,我这边还有一篇稿子没写完。」
周连海听了,挑眉一乐:「呦!小贝这是采着风了?」
孙小贝抿了抿嘴,有点拘谨地笑了笑,没接这茬。
周连海也不在意,摆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