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2章 今日方知我是我  槲寄冰仙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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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仿佛能看到,曾经灿烂如金的菊花,一瓣瓣萎谢、腐烂,融入泥土……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副歌余韵未了,周睦睦正待稍缓,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在屏幕前陷入了呆滞。

一段二胡,毫无预兆地,撕开所有铺垫,直刺耳膜!

那不是寻常民间曲调里的二胡,它被置于庞大的弦乐背景之上,音色经过修饰,少了些「土」味,却将那份悲怆与呜咽放大到了极致。

唱悲凉,怎能没有二胡?

这一句,堪称整首歌的点睛之笔,也是文学性的巅峰。

「孤单」与「成双」的矛盾,在此刻达成绝望的统一,湖面倒影的「成双」,是对现实「孤单」最残酷的嘲弄与映照。

编曲也完成了最后的呼应,喧嚣的琵琶、泣血的二胡、汹涌的弦乐,全部如潮水般退去。

无论是编曲还是歌词,这首歌的艺术成分都很高,沉浸在歌曲中的周睦睦有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跟什么样的存在战斗……

五个她来了都不够这首歌打的。

副歌开始后,宣传片出现了蒙太奇混剪,费鸿饰演的「大春」在单杠上翻转失败,摔进海绵垫,爬起来第一句话是「再来一条!」

池乐萦的「秋雅」回头镜头拍了十七遍,只因导演要「一缕头发被风吹起的弧度刚好是45度」。

美术组在课桌上刻「早」字,道具师嘀咕:「这桌子比我还老。」

片场的众人一边失误一边进步,这样的场面对于周睦睦来说是双重暴击。

本来,她也应该是其中的一份子,也会跟大家一起成长,携手共进。

但因为这样那样的阻碍,她永远在队伍的外围游走,哪怕共同经历过春晚的准备,她依然无法融入。

也正因如此,她始终没什么收获,最早跟余惟打成一片的人基本都有所长进,只有她还在原地踏步。

再这样下去,她只会离朋友们越来越远……

当歌曲进入第二遍主歌时,周睦睦已经彻底放弃「听歌」的立场,成为这场音乐叙事的俘虏。

《菊花台》给她的震撼,不止于旋律或歌词,而在于它证明了流行音乐可以达到的文学性与哲学深度。

毫不夸张的讲,这首歌重新定义了国风,不是符号的堆砌,而是精神的传承;不是怀旧的噱头,而是用现代语言与古人对话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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