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2章 今日方知我是我  槲寄冰仙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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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做不到嘛……」

周睦睦听完第一句就知道大事不妙,「月弯弯」这种意象,在中文歌里被用过千万遍。

可余惟这首歌里,在琴声的泛音与弦乐的铺垫下,这轮月突然有了重量。

它不再只是天边的装饰,而成了一枚钩子,钩起所有不愿被记起又不能忘记的「过往」。

周睦睦发现自己在屏息,仿佛稍重的呼吸,都会惊散歌词织就的脆弱画面。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大家听到《菊花台》三个字时会沉默了……不是一个级别。

电影宣传片里,播放著片场的拍摄花絮,他们穿著宽大的黑白校服,蹲在水泥台阶上背台词。

场务正在给「教室」窗户挂上褪色的绿窗帘,明明是工作,但看起来其乐融融,隔著屏幕观众都能感受到片场的氛围。

在周睦睦眼里,这一幕却格外扎眼,因为画面里嬉笑怒骂的一群人里,没有她……

当时无论是公司还是粉丝,都严令禁止她去掺和这部电影,其他朋友都在,只有她是例外。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的绝望。」

似是为了回应她心里的别扭,歌词也变得哀苦冷寂起来,她就是那个只能在阁楼上看著大家的人。

画面在乐句中自然切换,从旷野的月,到阁楼的窗,镜头不断拉近,最后定格在一张无言的面容上。

这已不再是所谓的辞藻堆砌,而是极具电影镜头语言的叙事,歌词与极简的配乐共同营造出巨大的孤寂与压迫感。

当「雨」的意象以「轻轻弹」出现,情绪已蓄积到临界点。

然后,鼓声进来了,每一声都敲在时间的节点上,弦乐骤然增强,如风卷云涌。

情绪被这鼓与箫推到了一个逼仄的悬崖边,然后,他唱出了那句注定要刻进无数人记忆的句子。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躺。」

就在「菊花残」三字唱出的刹那,周睦睦混身一震,所有铺垫的情感在此决堤。

弦乐挣脱克制,却依然保持著东方的克制,不是西方浪漫派那种自我沉溺的宣泄,而是山水画里的大片留白,悲伤越浓,表达越敛。

歌声也完全打开,「残」字被他咬碎、拉长,像亲眼看著一瓣菊花在风中解体。

已经沉浸在歌曲里的听众,很难对这句歌词产生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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