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有被要求手写道歉信。在法庭上,这的确成了认定我犯罪事实的佐证。毕竟你要是没错,你道什么歉呢?」
此言一出,桌上的三个人都停止了咀嚼,齐齐看他。
大家多少是已经对唐泽时不时拿这种话题开玩笑脱敏了,不过详细的案件情况,这还真是第一次听他聊。
「而且,这甚至不能认为是我当时的代理律师在害我。」唐泽对于他们的注视只是无所谓地耸肩,「因为这确实是在为我好,这是证明我有主观悔罪想法的证据,愿意承认并且争取受害者的原谅。它为我最大程度争取到了宽松的量刑,正常情况下,如果被认定是重伤害,我这个年龄是很难得到保护观察的机会的。
我毕竟是18岁,不是14岁。」
这在很多时候,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阳谋。
日本的司法体系是具备另类的严苛的,公诉案的无罪率非常非常低,都已经起诉开庭,再要认定被告人无罪,那就等于是在抽检察官和法院大耳光,没人会这么干的。
既然已经不可能打无罪,那在这个前提下,尽可能为被告争取从轻处罚就是律师应该做的事情。
可在很多还有模糊区间,摇摆不定的案件当中,这反而会成为辅助法官定罪的旁证。
「————越来越感觉我的基金会有存在的必要了呢。」铃木园子大大地叹气。
「别沮丧嘛。我的案件这不是已经要开始重审了吗?」唐泽弯起眼睛,「我只是想起这个事,多少感觉有点对不住妃律师了。我告诉她这个细节的时候,她的表情像是天塌了一样。」
妃英理等人打的主要方向是审理流程本身的程序正义出问题了,但像是道歉信这种变相的认罪,却很可能成为他们争取无罪的阻碍。
妃英理听到他的代理律师利用为数不多的会面机会要他写这种东西的时候,拳头捏得那叫一个咯吱作响啊。
「对哦,你的案子,现在进展如何了?」柯南眼睛飞快眨动起来。
围绕着唐泽身份的问题实在是太吸引侦探的注意力了,以至于他都忘记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近期的工作重心了。
唐泽斜了这位不靠谱的乙方一眼:「进度还不错。不过法院那边果然有延迟开庭的想法,妃律师已经跑了好几次了。」
「啧,今天真是越听越想揍法院那帮人一顿。」铃木园子很不顾形象地发出了非常精神小妹的弹舌音来。
「喂喂,园子你不要突然说这么危险的话啊————」总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