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事情————」
昼川利子女士失去了父母,但她还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子女,自己的人生。
选择如此同归于尽的方法,的确发泄了仇恨,但最终也毁灭了自己的未来。
法官考虑到种种情况,肯定会从轻量刑,可就算如此,她也难免牢狱之灾,十几年的人生就要在监狱中度过,势必会错过子女最重要的成长阶段,也会错过她人生的当打之年了。
柯南不好评价她的选择到底值不值得,这是当事人自己才能判断的事情,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法律的网眼能小一些,讼棍的自的没有达成,那就不会有那之后所有的人伦惨剧了。
「你在想什么呢?」铃木园子冲他捏起拳头,警告地晃了晃,「我可是非常注重形象的未来企业家,才不会发表什么有害形象的言论呢!我是在想要不要扩大基金会的帮助范围。像昼川女士这种生活并未陷入贫困的人,因为对抗的是有钱人,才是最需要法律援助的那一批。要是他们当时能找到妃律师来打这个案子,搞不好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唐泽琢磨了一下,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昼川女士的母亲可能是被自己被诈骗的事实气病了,最后撒手人寰的,但她的父亲则大部分是由于上住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甚至都不肯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加上本就罹患癌症,才决定用死亡来控诉的。
要是有充分的法律援助,确实是不会有这么多后续的事情。
「这位死者为什么不肯道歉呢?世界上无可救药的人有这么多吗?」毛利兰有些忧心忡忡。
接触心理学以后,她不敢说自己如今有多么能洞察世界运行的规则,但的确接触了太多过去不曾看见的残酷案例。
这让她多少能共情一点心之怪盗这种团体的出现了。
有些人和事确实是令人感到这个世界无可救药的,人总需要一些希望和盼头。
「因为他要是道歉了,一旦被公开记录下来,比如被摄像录音,或者有了面的正式道款,那就约等于认罪了。万一被法庭采纳,这搞不好是有法律效力的。」柯南很客观地分析道,「或许是他的律师教他这么做的。」
把别馆的摄像头全部毁坏,大概也有这一层考虑在。
虽然这是自家的产业,都快要逃出生天的人,到底是要更谨慎一点。
「还能这样?」毛利兰惊讶地睁大眼睛。
「能的,小兰,能的。」唐泽点头如捣蒜,「我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