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媒体堵到过,为了阻止媒体拍摄自己,他直接对记者使用暴力,用灭火器把6楼走廊的窗户砸碎了。」高木涉将问询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顺带向目暮十三汇报,「结果就是还没装修好的别馆就又得修缮。据说酒店方面不打算让他继续藏在这太久,他父亲准备让他搬去国外————」
这是委婉好听一点的说法,直白的版本就是,他这是准备躲去国外去了。
「所以是找了个很好的律师?」唐泽哪里还有听不明白的,直截了当地确认。
「差不多吧。」高木涉尴尬一笑,「证据链方面被律师攻击了。」
唐泽了然地点头:「我明白了,一事不再理嘛。」
日本的刑事诉讼吸收了大量英美法系的标准,掺杂了许多当事人主义的色彩,针对同一犯罪事实,在无罪判决生效后,都是不会重复追溯的。
也就是说除非发现新的犯罪事实或者新的证据,针对另一犯罪或者不同事实再次起诉,否则关于银行汇款诈骗是不能对已经认定的公诉事实重复追诉的。
换句话说,起码在眼前这几位受害人这里,这位上住贞伍还真的就是撇得清清白白。
哪怕发现了新的受害者,重启调查之类的,那也和他们几个人无关了。
能做到这个程度,死者的父亲一定是花了大价钱给他找的很厉害的律师,在日本,无罪判决的概率真的是非常非常低的,而且他们有限的证据公示制度也决定了辩护人在法庭上其实是天然处在劣势当中的,能打赢这种逆风局,这律师是真便宜不了。
「嗯,是这个意思。」高木涉点点头,没好意思去看唐泽的表情。
每当对司法体系发出这种疑问的是唐泽的时候,气氛就总是免不了得尴尬。
「我们几个就是因为媒体的报导,才找来这里的」昼川太太解释着,看向身边的两人。
「对,我知道想从他那里要到赔偿是不可能了,」胖妇人用力点头,「但是在他逃到国外之前,至少要让他给我们道歉吧?」
到了这个份上,受害者们除了给予他压力,发泄自己的情绪,也做不了什么了。
「那你们几个见到他本人了吗?」目暮十三确认起最关键的内容。
这三个人的嫌疑毫无疑问是最大的,他们的动机很强烈。
这种受到了伤害,始作俑者却能逃脱法律制裁的感觉是很令人痛苦的,更别提这个主犯明明是个富二代,是拿的出赔偿给受害者们的款项的,但比起把这笔钱交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