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根据拍摄到电梯和楼梯的监控画面来说,进出这栋楼的就只有你们几个人。所以才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电梯里没有监控吗?」
「没有开启。因为某些原因,别馆里的摄像头都是报废状态的,这一栋楼都在重新修缮,暂时是停用中,所以这边的监控设备也就没有维护,都关闭着。」
「哇哦。」世良真纯饶有兴致地托着下巴,「那还真是个,十分标准的案件呢。」
因为某些原因被封锁和关闭的建筑里,一个满身争议的家伙坠楼而亡了。
真是很久没遇上过如此本格的推理,果然推理文学能在日本发扬光大不是没有道理的。
「话说回来,这位是?」看着这个新冒出来的家伙,目暮十三的语气里带着一些不祥的预感。
这个说话风格,这个积极的态度————
太眼熟了,总感觉这个流程走过不止一回了。
「他说他是侦探。」昼川太太带着一些希冀地看着警察们,「所以他其实是不应该干涉这里的吗?」
「侦探————」高木涉无奈地看看手里的警察手册。
又是侦探,真是遍地都是侦探。
再这么下去,以后搞任何案件调查的时候,报告都应该有一个专门的栏位,用来记录每个案件配合协助的侦探是谁了————
「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这个男人会住在这地方?」世良真纯对他们的讨论只是擡起眼皮看了两眼,直接不做回应,再次将话题拉回案件本身上,「我记得到这个酒店的时候,前台还专门说,别馆正在重新装修,无法开放,所以房间数量出现了比较大的波动呢。」
「去世的这位名叫上住贞伍,是这家酒店老板的儿子。」目暮十三摇完头,就开始陈述起案情,「所以其实是酒店专门给他在这边开了一间房。」
算了,管是哪里来的侦探呢,反正也没要他们钱,谁来都差不多。
「一个人住正在装修的别馆吗?」站在几步外,不想和尸体挨着的铃木园子听不下去了,不由开口问,「那他胆子还挺大呢。」
这放在一般的影视里,得是恐怖片开场情节了。
「据说是为了避开媒体不被人发现。」目暮十三推了推帽子,向下俯视着这具形态扭曲的尸体,「他作为银行汇款诈骗的主犯被捕了,但后来因为证据不足,而被释放,现在依旧有很多媒体在追踪他有关的新闻报导。」
「他上个星期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