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没有经过我呢,前辈。」
「所以,之前的经费————」
「啊,她说这个情况比较麻烦,需要一些特种涂料,是按照她的报价单给的————您知道的,在这个方面我是后辈,我也不清楚她的怎么计算的呢————」
唐泽的口吻那叫一个谦良恭顺,伏低做小,好像真的是来替倒霉上司应付隔壁部门发火的大领导的小职员一样,但他脸上那近乎于看好戏一样的笑容完全是演都不演了。
对此,唐泽只能表示,能怪谁呢?谁让琴酒满头满脸都只写着一行字,「波本他有病吧!」他这哪里憋的住。
琴酒看着慢几步走回来的基尔脸上那同样无奈的苦笑,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
库梅尔左一句前辈,右一句敬称的,态度好的像是招呼客户的客服,活生生把火直冒的琴酒快要冲口而出的怒斥给憋回去了,而闹出乌龙的波本本人很明显预判到了他的情绪,压根都不往这边来找骂,让人想找茬都没法找。
除了偏了偏头,示意水无怜奈上车,琴酒到最后也什么都没说出来。
唐泽直起腰,看着他黑色的保时捷躲避瘟神似的,飞快消失在巷尾,内心也有些感慨。
被坑了大的还什么都说不出,就算意识到了波本这回真的是故意在找茬,有确认赤井秀一真实情况这个大旗挥着,也没办法指摘什么。
真惨啊琴酒。
考虑到针对朗姆的围剿即将收网,他以后面对波本的机会只会更多,这种憋闷怕是得一直持续下去,唐泽都不由心生同情了。
这组织的职场环境恶化得真是太快了,让人直呼经济下行,人心不古。
导致环境恶化的罪魁祸首忍不住为琴酒掏了一捧鳄鱼的眼泪。
已经一脚油门跑出去老远的琴酒心里隐隐有点恶寒,瞥了后视镜一眼,确认那两个晦气的家伙消失在了视线里,才看向水无怜奈。
事实证明,他的眼光没出错,基尔也一样。有毛病的另有其人。
「真是让人看不顺眼的家伙。」知道他是要喷人的水无怜奈先一步读空气地开口,「独断专行,还不事先通知,真是可恶。」
明明经费都是琴酒点头后才批下来的,却连报备一下的意思都没有,扭头把他们行动组的耍的一惊一乍的,还什么责任都不担。
就算抛开身份的问题不谈,她都感觉安室透和唐泽真是有点绝活在身上的。
「真是希望,世界上真的存在像夏洛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