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那个男人和库梅尔齐刷刷擡起了头,看向了酒店的某个方向。
琴酒知道,那大概率就是基安蒂正蹲守的位置。为了方便控制场面,基安蒂这次选择的位置并不算很隐蔽,只要多留心观察窗口,一定就会发现森然的狙击枪口正对准着他们。
果然,耳机里基安蒂的怪叫声传了过来。
「哈?他们在干什么?到底怎样,杀还是不杀?」
只有一个赤井秀一,管他是谁呢,该动手也就动手了,为了保险打死了总没错,要是有什么其他情况回头再说嘛,反正被打死的也没机会抱怨了。
但再加上基尔和库梅尔,那这个场面就很扑朔迷离了。
搞不好又是什么偷偷摸摸的阴谋,他们不知道单纯是这帮脑子里全是阴谋诡计的家伙不想告诉他们。
「————算了,基安蒂,撤退吧。」知道情况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琴酒不悦的表情略有松弛,很快,就又被另一种不悦取代,啧了一声,「顺便也通知科恩一声。
「啊?怎么回事嘛,琴酒,琴一—」
懒得听她大喊大叫的琴酒直接挂断了通讯,摇下车窗,将目光投向满脸都是笑容,朝他走过来的库梅尔。
「你们又在搞什么东西?」琴酒很想用更直白一点的词汇,但看了看驻足在不远处的「赤井秀一」和基尔,好歹收了收更难听的话,「别告诉我说,你们两个人把赤井秀一俘虏」了。」
真不是他看不起库梅尔和基尔的战斗能力,实在是赤井秀一从各种意义上来讲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狠角色。
他要是发现自己无法逃脱抓捕,要落进他们手里,绝对会爆发激烈的反抗,不带一个下去绝对不会罢手,哪有可能这么和平。
「别急嘛前辈,误会而已————其实吧,这个事情————」
听库梅尔用怎么听怎么油滑的口吻「复述」了一遍事情经过,车内的琴酒要不是帽子遮盖,怕是眉毛都要抽动起来了。
什么叫「波本怀疑赤井秀一没死透,所以扮成赤井秀一来接触所有赤井秀一接触过的人」?什么叫「为了逼真还是按照当时的现场情况对伤疤进行了还原」?
「我记得,我让你转告过,我同意他的计划。」琴酒的声音冷得都快掉冰碴子了。
「是有这件事前辈。」唐泽低了低头,态度很谦逊的样子,「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他的脸————」
「是贝尔摩德女士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