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带不动啊。
更别提,朱蒂应该猜测到赤井秀一不仅在防备组织,也在防备后方可能会有的背刺,否则她也不会直到今天,都把唐泽完整真实的全部信息隐藏下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该做选择的就是朱蒂了。
留在fbi,继续扮演如今的角色,维持著平衡,不让更不可控的情况出现,以这种形式为赤井秀一提供可能的帮助,或者干脆放下过去的身份离开,彻底追上赤井秀一的脚步,用行动回答自己的立场。
赤井秀一所需要的只有这两个选项,朱蒂若不择其一,他可不会在原地等待。
「明智君————」朱蒂抿起嘴,盯著唐泽的脸看了一会儿,才迟缓点头,「好。我知道了。」
唐泽脸上绽开温和的笑容,抬起手腕看看手表,做出了明确的不再继续谈话的意思。
「嗯,没有别的事的话,我还有委托要处理,恕我失陪。」
「耽误你时间了。下次见。」
「再见。」
转过街角,唐泽拉开轿车的车门,坐进后排,向边上给自己补著妆的贝尔摩德点了点头。
「果然是来问我赤井秀一的情况的。」
「哼哼。」贝尔摩德合上化妆镜,面上的笑容格外愉悦,「又在挥霍她那所剩无几的幸运了。明知道不可能,还在心怀侥幸,真是软弱啊。」
「经历过幸运的人总是会忍不住试图相信,奇迹会再次发生的。」唐泽也不意外贝尔摩德的态度,耸耸肩。
反正他现在始终传递的讯息都是小小fbi不成气候,威胁都构不成,他的态度轻忽一些很正常。
「谁让生死不明的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呢?越是这种时候,人越会祈求神明怜悯。」
贝尔摩德的笑容扩大了。
看得出来,帮波本一把只是捎带手的事,看朱蒂破防,才是真让她爽到了。
对于自己因为小小心软一次就被fbi揪住,她显然还耿耿于怀。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唐泽先没忍住接了一句话,然后才摊了摊手,「这么轻易就试探出结果,我看波本又要发牢骚了。」
「他还没完呢。布置这么久,光是看一个人的反应怎么够。他会想方设法去那群人面前挨个露脸的。」贝尔摩德只当库梅尔是在表达其心性,随意摆手,「比起担心疑心病的男人,还是先解决这边的事情吧。」
说罢,她抬起目光,看向前方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司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