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有怪盗团的渠道,知道冲矢昴就是赤井秀一顺理成章,但也不能断言她了解情况;至于唐泽,他完全没掺和进赤井秀一计划假死脱身的全过程里,换句话说,他理论上应该连赤井秀一死了都还不知道,这个话题,和他们聊好像没什么意义。
当然,考虑到唐泽身上的疑点,他可能参与度比表面上要大的多,但也是基于类似的理由,唐泽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知道的,承认了,那就等于间接承认身份的问题。
所以,这个问题恐怕只能回去再和冲矢昴认真商量了————
而安静的唐泽,此时在想著昨天被朱蒂堵在警视厅门口的时候问的话。
「昨天在银行里,你看见「他」了吗?」
朱蒂在问谁,唐泽再清楚不过了。
甚至因为她粗暴的捆扎手法,等警察过来解救人质的时候,那都是唐泽贴心地帮安室透处理好面具上的破绽,帮他做了快速的变装,才让他没引起任何人怀疑地离开了现场。
没办法,虽然他完全是劫案的受害人,可要是警察过来问话的时候,看见你脸上有被胶带扯破的皮损,里头却没有血迹,怎么解释,说自己被劫匪踹开线了吗?
该说不说,哪怕事后被安室透一通质量不达标的抗议,电话里的贝尔摩德笑的是真开心啊,那声音里毫不掺假的快乐,听得安室透都在磨牙了。
不过这些职场小故事都不适合和朱蒂讲,于是唐泽只是笑了笑,给了她一段意味深长的回答。
「没有了信息源,没有了足够强力的保障,你们现在根本是山穷水尽,女士。如果你还在问这种问题,那么我想,你甚至没有继续站在我面前的资格。」
这不是贬损朱蒂,而是唐泽觉得,赤井秀一过分优秀的个人能力模糊了他这帮队友的认知,让他们错估了和组织对抗的难度。
不夸张的说,朱蒂和赤井秀一假如立场对调,在看见形似旧人的家伙站在面前的时候,赤井秀一只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最多就是不打死人,保留一切还有隐情的可能性,但第一时间解除对方的反抗能力是绝对的。
一个被追杀的卧底死亡,不论它是真是假,这个人重新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却要忍不住往最好的方向幻想,做特情的要都这么天真,那唐泽都根本活不到退役,就该和千千万万的前辈们一样倒在黑暗里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唐泽还挺理解赤井秀一的无奈的。
只有你一个人认为事态严重,不能轻忽,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