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悦耳旋律,落在她耳中————
这熟悉的吐息习惯,这熟悉的演奏节奏————这传达而来的,仿佛,朝阳初升一般,破开云雾而来的温暖和煦的情感————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穿过堤岸的草皮,穿过河边的灌木,穿过公园的围栏,跑向那片绿意盎然的林地。
林间的小道上,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背对著她的方向,正面朝升起的朝阳,放松自如地吹奏著。
「阿光?!」
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秋庭怜子这个再擅长控制声音不过的人,带著颤抖的近乎破音的哭腔,喊出了这个名字。
这个她在今天之前,已经许久许久,不敢说出口的暱称。
背朝著她的男人动作停顿了一下,而后慢慢朝她转过了身。
跑得气喘吁吁的工藤新一这个时候总算追了上来,心正因为剧烈运动和紧张提到了嗓子眼,却发现转过身来的人露出来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是在叫我吗,小姐?」这个看上去也有30出头的男人茫然地看著秋庭怜子。
不是相马光吗?
工藤新一略感失望,然而秋庭怜子捂住嘴的手却没有松开。
她整个人正因为激动的情绪,在剧烈地颤抖著。
哪怕隔著一张陌生的面孔,隔著三年逝去的光阴,隔著再无法挽回的生与死的天堑,她依旧在对上的那个瞬间,认出了这个眼神。
这不是任何人,不论他现在是谁、叫什么。
这就是她的阿光。
「你不叫阿光吗?」秋庭怜子努力平复著情绪,让自己说的内容容易分辨出来,「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这个————」男人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长笛,「说来奇怪,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心中思绪翻涌,秋庭怜子迫不及待地追问:「为什么这么说,你失忆了吗?」
男人摩挲著手里长笛的金属管身,似乎努力在回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这我就更不知道了————可能是这样吧。」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好像,是在等人。」男人抬起头,看著面前的秋庭怜子,抬起手,碰了碰她被泪打湿的脸颊,「你是我在等的人吗?抱歉,让你伤心了。
秋庭怜子听著他柔和的语气,已然泣不成声她用尽全力也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