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做笔录回来的路上,路过这片堤岸附近,三个人就提议过来看一看。
「是,阿光还在的时候,我们经常来这里约会。」秋庭怜子抿嘴一笑,「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走出了聚光灯的她依旧穿著那身简单的运动服,一顶鸭舌帽遮住小半张脸,加上渔夫包样式的挎包和外套,就像是个普通的健身族,再难看出昨夜的光彩照人。
只是经此一役,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更加松弛舒展了,状态相当不错的样子。
当然,不排除人就是下班了精神状态更好的可能就是了。
「这样啊。」意识到了什么,毛利兰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望著眼前的河水,一时不知道再说什么。
三年前,如果将这个时间段和相马光的遭遇对上,当时的秋庭怜子正处在失去了爱人,最为伤痛的时候,这似乎不是什么适合回忆的事。
「一开始,我也是非常痛恨那四个人的。恨不得杀了他们,让他们为阿光的死偿命,我真的也这么想过。」扶了扶鸭舌帽,秋庭怜子释然地感怀,「只是过了一阵子,每当我再次唱起这首歌的时候,比起失去的痛苦,我永远会更多想起幸福的时候。失去他是不幸的,但他留给我的幸福足够多了。《奇异恩典》,是有关感恩和宽恕的歌不是吗?」
在旋律里,她渐渐愿意相信,这才是相马光想要通过那卷仅有的录音带留给她的东西。
感恩于相逢和相伴,哪怕它十分短暂;不强求宽恕仇敌,但应该宽恕困于命运的自己。
工藤新一看著她挺拔而孤单的背影,目光忍不住飘向了另一边的唐泽。
怪盗团的人到底在捣鼓什么名堂,又折腾出了什么结果,没人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所以这会儿,他也只能将求助的自光投向了唐泽。
一莫非因为她心态足够平稳,遗憾已经无法弥补了吗?
唐泽转头对上他的目光,勾起嘴角,没有回答,而是转过头,看向河面。
就在他扭过头的时候,正朝著朝阳下的河流露出浅淡微笑的秋庭怜子,耳朵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声音。
熟悉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这是,《奇异恩典》?!」同样具备绝对音感的工藤新一耳朵动了动。
他立刻转头,找寻起声音传来的方向,然而秋庭怜子就没这么淡定了,已经越过他身边,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对于其他人而言,这或许只是令人觉得耳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