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因为汉斯缪拉,今天和明天还是会调音的?」
调音,就得接触管组,调音,就有可能发现他动的手脚。
他是将预告函放在了谱和匠的办公室的,并不满意这个职位的谱和匠没事不会往那边跑。
所以最有可能看见预告函的,就是明天去安放装置的谱和匠了。
「是的,我们还有最长一天半的时间,解决掉谱和匠的殿堂。」唐泽肯定了他的猜测,「到了演出当天,即便堂本一挥精益求精,要求汉斯缪拉再次做表演前的校准,他也会想方设法阻止的。」
至于手法的话,不至于直接弄死人家调音师的程度,但想要让汉斯缪拉来不了也很简单的。
把他手机房卡一拿,再给他酒店房门一锁,就足够让汉斯缪拉来不及赶上预演了。
「所以我们现在是————?」
「现在,当然是抓紧时间,去看看他的殿堂怎么个事。姓名,谱和匠,地点,堂本音乐厅,目的地,教堂墓窟。」
「目的地已锁定。」
「好。抓稳了羽贺,走了。」
「??!等下,joker?那今天,今天一直在和谱和匠————」
「我一个诡骗师,会易容成其他人的样子乱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对吧?nar,油门踩死,加速了!」
「ark,交给你了。」
「吱一」
从秋庭怜子的车上下来,工藤新一捂著胸口,努力压抑住自己因为过分的加速度险些被甩的想要呕吐的冲动,恍惚间,仿佛都嗅到了轮胎的橡胶在摩擦中被烤出来的焦臭。
不是,什么人能这么开车的啊?还是说这是为了报复他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就不走的行为,故意折腾他?
与秋庭怜子清冷高傲的外表不同,坐在车上的秋庭怜子恍惚间让工藤新一回忆起了在安室透的车上仿佛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被摇匀的恐惧。
「是你说的,西多摩市离米花町这么远,要快一点。」秋庭怜子解开安全带,嘴角含笑地踏下车。
这个总是不可一世的侦探吃瘪的样子,比先前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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