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家伙也是,即便心有怀疑,这么和女孩子说话也不行,将来是会找不到女朋友的哦?别这样看著我,行了,你去化妆室门口等可以了吧?难缠的小子————」
礼堂里,嗅到了线索气味的侦探毫不犹豫地缠上了秋庭怜子,而已经离开的羽贺响辅这边,气氛则截然不同。
「还是挺可惜的。」羽贺响辅看完了手机里其他人推送过来的资料,叹了口气,「相马光先生死的太可惜了。」
他不止是在惋惜一位演奏家的离去,更是在惋惜他令人同情的身世和背景。
非婚生子,父不详,在单亲母亲的努力下被拉扯大。
这样家庭的孩子选择了器乐,所面临的压力是巨大的,能学出点名堂很能说明个人能力和天赋了。
器乐是个烧钱的大户,因为学习过程总归是漫长且枯燥的,这就意味著一个人从青少年时期开始就要保持开销,经常练习,还得根据自己的学习进度更换课程,乃至于更换手里的乐器,这种近乎脱产学习的长线培养,需要的隐性成本更是惊人。
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好不容易有了站到舞台上的机会时,他的母亲已然不在,除了未婚妻,他已是子然一身。
麻绳单从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越是因为这样的家庭背景,以及找到了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还即将谈婚论嫁,越是引人嫉妒。
于是都已经毕业的他,在一次母校组织的本意是方便毕业生互通有无的集训里,醉酒,然后坠崖身亡了。
谁都知道这四个劝酒的人在这件事上称不上无辜,可谁也拿不出他们蓄意伤害的证据。
除了劝酒,他们除了故意引导相马光离开集训的建筑,既没推人,也没恶意伤害,相马光说穿了也是喝多了摔死的,警方拿他们没办法,连追究前者都很困难。
斯人已逝,最终的伤痛还是留给生者的,于是留给秋庭怜子这个唯一亲眷的,只有这个漫长的看不见头的冬季。
看完这些资料,羽贺响辅叹息,也很难责怪秋庭怜子的选择。
这种时候还能怎么办呢?与其说她是放过他们,不如说她是放过自己,给自己一点走出去,向前看的机会和希望。
从这个角度来讲,谱和匠人虽然不怎么样,行事动机更是值得怀疑,索敌的对象还是没什么差错的,坏心办了好事了属于是。
「其实————」坐在驾驶位置的浅井成实挪动了两下,开口想要说什么,接收到坐在后排的唐泽抬起脑袋,顺著后视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