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其他人。
「忙也没办法啊。一下子死了好几个,你们侦探警察都没拦住,那就只能让我们来了。」唐泽直白的非常有喜多川祐介的风格。
工藤新一又是一噎。
喜多川祐介这话说的足够明白了,说到底,我们心之怪盗又不是喜欢盯著你们侦探,这不是你们案子没解决好吗?你们要是有本事先一步抓住人,哪里还需要我们来擦屁股。
「嫌疑人名单的话,我还是有圈定的。」工藤新一小声抗辩,「我也不是毫无思路。」
「你思考你的,我们干我们的,也不影响啊。」唐泽这次回答得更直接了,「什么事都等侦探和警察来解决,那人都要死干净了。你的事故体质只会惹来更多问题。」
就你这个死神体质,人家没事都得有事了,怪盗过来压一压阴气没什么不好的。
「犯罪是犯人的问题,又不是侦探的错。」感觉自己又被污蔑了的侦探很不服气。
「是啊,所以我们来解决问题,你哪里不满意了?」唐泽用一种你在明知故问的口吻,故作奇怪地反问。
工藤新一再次沉默了。
看工藤新一一时半会几没有其他话题了,唐泽就转过头,再次打量边上的表演人员们。
把坐在最外圈的千草拉拉说跑了,唐泽理所当然地站起身,挪了下座位,向内调了一个位置。
没有了千草拉拉的阻挡,坐在他边上的就成了谱和匠了。
这才是唐泽刚刚那番话的目的。
改心成果有什么好验收的,改了就改了,没改就没改,又不存在改了但没完全改的情况,对于心之怪盗的效力,唐泽是从没担心过的。
调动千草拉拉的情绪,顺便支招,主要是为了能顺理成章地接触到谱和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