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经历结合的还挺快,小词一套一套的,给千草拉拉说的都坐不住了。
还有千草拉拉这个意外豁达的表现————
莫非,喜多川祐介真正的任务,是来替怪盗团的人验收成果的吗?
「侦探君,难得看见你这个样子。」总算有空把注意力转移过来,唐泽终于看向边上坐立难安好一会儿的工藤新一,「找我有什么事吗?」
怪盗团的人都是明确知道江户川柯南和工藤新一是同一个人的,对于这点,工藤新一也没感到诧异。
他现在真正语塞的,是听完这一大通没有情商但完全没办砸事的对话,不知道从哪说起比较好。
他本来想劝喜多川祐介不要多接触这群人,免得犯人狗急跳墙,可再看看千草拉拉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开这个口有点多余。
所以最后他也只是干巴巴地开口打了个照顾:「没有,挺久没见你的了。感觉你最近过的还不错。」
「嗯,没什么忙碌的事情,是还不错。」唐泽扯了扯身上的休闲装,「如月老师挺会照顾人的。」
从人设上来说,如今的喜多川祐介理论上是住在如月峰水那里的。
当然,如月峰水对他身份的猫腻心知肚明,知道他有的是地方去,但老师又不会揭穿他。
身为潜心学习和研究技艺的画家,深居简出属实常态,很大一部分艺术家都是如此生活的,包括如月峰水自己,于是喜多川祐介这个几乎不露面的身份,自然而然就这样存续住了。
并不知道这里头的弯弯绕绕的工藤新一认真打量著喜多川祐介好了不少的气色,也点了点头:「如月老先生是把你照顾的不错的样子。」
如月峰水对别人有多严厉,对喜多川祐介就有多温和偏爱。
看看堂本一挥是怎么托举自己看上眼的弟子们的吧,想也知道,如月峰水会如何帮助喜多川祐介。
堂本一挥的得意弟子尚且能组一舞台,如月峰水偏爱的可就这一个独苗苗,给予的不可谓不多。
「老师是很好。」唐泽笑了笑,只简单地回应。
他到现在都会保持定期去如月峰水那报到的习惯,有时候是跟著学学画画,有时候就是单纯陪老爷子消磨一些时间。
在东京的这许许多多的关系当中,如月峰水是难得的真的让唐泽感觉到了包容和温暖的人,疲惫的时候过去坐坐也不失为一种排遣。
「不过,我看你这会儿倒是很忙————」工藤新一暗示性地看了看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