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第一次登门时,他就产生过怀疑,听毛利兰说她是一位不太在乎职业收入的律师,他的怀疑反倒更甚。
工藤新一托住下巴,思绪已经顺着他给出的信息往下思索:“根据冲田君的证词,唐泽的案件整个都是子虚乌有的可能性很高。所以,连庭审本身都是伪造的吗……”
想到她话里提到的关键词,他一脸问号地看向唐泽。
同样没想到毛利兰有此一问的服部平次同样一愣一愣的。
“啊?她和我的案子有关?”事不关己听到这的唐泽睁大眼睛。
以律师的收入水平,生活如此精致奢靡很正常。
“你们说的没错,但我的重点是,楠川主要震惊于伊藤美沙里赚黑钱的事实,拿到的证据都是围绕这个案子的,然而我在他家的时候,在他的抽屉夹层中发现了更多调查资料。”服部平次抿起嘴,克制不住的怒意蔓延上来,“伊藤美沙里做的事情不止是洗钱。她和那些人交易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那些人的要求自然进一步升级,而她的底线一再放低,已经不介意做更多事情了。所以才会出现唐泽的案子,如此荒谬的无中生有的冤罪……”
下车带人进门的,是他们都很熟悉的警察,目暮十三。
重点是他找上伊藤美沙里的家,并直接被持枪歹徒控制住后。
“杀人犯也能在犯罪后去教堂忏悔啊,她想做好事,和她想暴富不矛盾。”一通搓揉,把脸上被安室透一拳砸肿的男人硬是物理消肿了,唐泽满意地站起身,“楠川先生既是个被赌博拖累的赌鬼,也是个念旧情的侦探,同样不矛盾。”
但正因如此,如果不是职业收入确实低微,只是普通地做公益律师,妃英理根本没有专门夸赞的必要,所以伊藤美沙里这等贵妇作态,就让人情不自禁疑问,她钱都哪来的。
一直当作楷模的形象之一倏然崩塌,她是难过的,但联想到前两天与唐泽的那番长谈,她的心态微妙地偏转了少许。
实际上,律政女王妃英理同样是一位经常热心公益,常做法律援助的律师,但她毫无败绩的璀璨职业生涯为她带来了更多报酬高昂的委托,她的生活水平同样不低。
念叨着这些话,她走到素来身上装备齐全的唐泽身边问了问,成功要到了一份纸笔,认真地站到了服部平次身前:“服部君,和叶,伊藤律师到底是什么情况,能告诉我一下吗?”
提到了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来的不是搜查一课也不可能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