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黑暗面是我不曾想象过的,真是这样啊。”毛利兰叹气,语气中失望与感慨交织,“名声斐然的伊藤美沙里女士,居然和不法分子联系如此紧密,那整個律师行业……”
几个人说话间,拉响警笛的警察由远及近,已经停到了伊藤家门前。
“哎,看样子伊藤律师的名声,不完全是误传呢。”毛利兰记录的笔顿了顿,感慨道。
……看见了被唐泽恶趣味地摆得板板正正,甚至盖上了毯子的四具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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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完她全套出人意料的举动,工藤新一满脸愕然。
“什么?她和那起庭审有关联?”还没来得及往组织势力上考虑的安室透也皱起眉。
工藤新一飞快开动脑筋,试图找出能安慰毛利兰的词语,却见毛利兰短暂低落片刻之后,又一次抬起了头。
“这个嘛……”知道他们完全是靠着警察的情报穷举法的唐泽干笑了两声。
该说不愧是工藤老弟吗,刚回来第二天,强度就这么高的嘛?
敬畏地环视了一圈屋内环境,目暮十三掏出手册翻到新的一页,谨慎地开口确认道:“所以,死了几个?”
……虽然,唐泽和安室透的效率太出人意料,让他后续的打算没派上用场就是了。
“你们,不知道?”被他们打断的服部平次呆了呆,“那你们是怎么准确找到这里的……”
加上她开门后的回答,她在工藤新一眼中十足可疑,然而照顾到毛利兰的心情,他选择了更加迂回的处理方法,不想让毛利兰亲眼看到憧憬的女士被逮捕的画面。
你到底都教了毛利兰什么东西啊?完蛋,他是不是应该尽量隔离和叶,别让她和唐泽接触太多,否则怕是有一天这个场景要在自己身上重演了……
“不行,我必须把这件事记下来,告诉园子。”感慨到半路上,想到闺蜜近日的“事业版图”,毛利兰悚然一惊,用力锤了一下掌心,“她爸爸给了她一大笔钱去开设法律援助补助,肯定有很多道貌岸然的人试图领取津贴……我得多提醒她。”
你到底都教小兰了什么东西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开头寻找楠川,发现对方似乎失踪有段时间,这部分内容他们都通过推理了解到了。
结果,先主动开口问他情况的,既不是唐泽这个当事人,也不是充当侦探身份的安室透,却是似乎最不会参与这种事件的毛利兰……
伊藤美沙里的不自然之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