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的,当然也是他们学派里的其他人。”唐泽环顾着稀稀拉拉没有坐太多人的礼拜堂,“露出面目的,就是他在现实中见过面的人,蒙面或者覆面的,或许是根据他在网络中对他人形成的模糊形象。”
“咻——嗡——”
这样想着,刚从极致的苦痛中挣脱的风户京介转回头,还没来得及在凉飕飕的夜风里喘两口气,就看见他的正前方,与教堂中打扮得如出一辙的唐泽一川,手中握着一把金色的双手剑,如同侍卫一般,守在那里。
而这座阴气十足的救赎教堂,它的公墓里会埋着些什么人呢?
那就得问风户京介自己了。
“嘘,你很吵啊。”语气变得不耐而森冷,明智吾郎随手将空了个咖啡杯往边上一伸,面无表情站在那的唐泽昭迟钝地反应了几秒,抬起了手里的咖啡壶,帮他的咖啡重新倒上了,“你居然连考题都没有看懂吗?那你应该感谢我给你的这个机会。”
“认知,世界……”呆滞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瞳孔剧烈颤动的风户京介猛地吸了一口气。
他睁大了眼睛,被迫一遍遍感受着自己加之于他人的苦难和绝望,艰难地从一双双白骨组成的手中挣脱,向着出口的方向前进。
这样想着,唐泽用估量的眼光,看了一眼前方那个挂在上头被片猪肉的“圣子唐泽昭”。
雨衣和医用手套成了最方便的屏障,他顺利度过了硝烟反应测试,没有引起任何人疑虑,重新回到了现场。
成片的骨白色墓碑与十字架,配上天边的新月,以及漆黑林间时不时传出的乌鸦鸣叫,气氛诡异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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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是一定可以通向外界的。
抖着手握紧了他那把已经夺走数条生命的9毫米手枪,风户京介想也没想的,挑了个空隙冲了出去,在布满泥土与尘埃气味的墓园当中,奔跑了起来。
确定手的下方触碰到的已经不再是人的皮肤,而是“地毯”下方冰凉的岩板,唐泽才站起身,甩了甩两手的血迹。
上次前来的浅井成实,正巧碰到了风户京介发现唐泽的时间,很顺利地进入了礼拜堂,拍摄到了那令人震撼的一幕。
从视觉效果上看,也好像真的是他把风户京介按在血水里溺毙了一般,换做明智吾郎的话,一整段录下来,都能发给组织那边当做库梅尔的kpi,给他的精神病史再加一笔了。
“你……”已经被痛苦与接连不断的高强度追杀几乎摧毁了所有理智的风户京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