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难耐、巨物碾压等等刑罚的风户京介,终于用力推开了祷告室的大门。
看了眼通向教堂内部的位置,风户京介手指痉挛般地抽动了两下,勉强是拿起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强作镇定。
“怎么了?”不觉得自己逻辑哪里出错的浅井成实,困惑地接收着他们的目光,“我的说法哪里有问题吗?”
“别在那用这么随便的口吻,说那么可怕的事情。”宫野明美拍了他的背一巴掌,“快点和宾客沟通……等到风户京介精神真的崩溃,殿堂也会发生变化,机不可失。”
活下来了,他到底还是,活下来了……
“别,别这样原野君……”看见眼前脸色一片青灰,布满死气的年轻人,风户京介哆嗦着嘴唇,颤颤巍巍地说,“我只是测试了一点药品,你隐瞒了自己的过敏症状……这不是我的错……”
“考题?”风户京介一脸荒谬地回过头,看着门内的景象已经被黑暗吞噬了的医院,“你说,这是考题?”
造孽哟……平时leader嘴不会这么毒的。
完全无法抵御的风户京介,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哀鸣,就在这力道下毫无悬念地沉默了下去。
唐泽牙疼地吸了一口气:“我总感觉这话,听上去不是什么好话啊。”
他就说,能追着毛利兰和柯南追杀数公里,清空了几梭子子弹的狠人,装备精良,技战术水平过关,哪有那么容易死嘛!
“生活在这里,就是要有这样务实谨慎的精神。也没那么窝囊废嘛,风户京介。”对屏幕那头哭喊得涕泗横流,根本听不见自己评语的风户京介,唐泽高度赞扬道。
门上没有加装锁链之类的固定物,风户京介欣喜莫名,用力推开了大门——
“不敬我主之人,你已领受圣餐,你还需要完成你的忏悔。”仅剩的最后一面退路上,黑衣的神父紧紧抓着手中的念珠十字架,一边祷告,一边向风户京介逼近,“你犯下了亵渎的重罪,你当受刑。”
他扭动着酸痛的脖颈,木愣愣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意识到自己即将失去什么的风户京介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两道不甘的泪水,还是从他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不要,不——”
“咔哒”一声,机械碰撞的轻响,就在风户京介走出大门的一瞬间传来了。
“嗯,是的,他将自己视作,比他们都要接近我父亲的人,也就是最能代表神行事的‘司铎’。那他会认为需要向神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