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耸了耸肩,双手一摊:「王侍郎,您先消消气,末将实在是无能为力。」
「全营上下六千多人,无论是身上穿的,还是锅里煮的,哪一样不是人家运来的?」
「要是按您的吩咐,恐怕只要末将一喊停,那人家就要下令停发粮饷。
他叹了口气,反问道:「您真以为他们不厌其烦,像上供一样,每天定时定点把粮车运到营中,是因为心善?」
「那是在防著咱过河拆桥呢!」
「如果今天末将喊停,恐怕军中第二天就得断粮。」
「万一将士们饿红了眼,哗变只在旦夕之间。」
「算了吧,王侍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您就别白费力气了。」
王锡衮被噎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牛成虎虽然说得难听点,但也的确是实情。
思虑再三后,他还是决定将此事如实上报,交给中枢定夺。
趁著祸事还没发生,提前给朝廷打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自己被安上个「知情不报」
的罪名。
不得不说,王锡衮确实是尽了他最大的努力。
要是换个圆滑或者怯懦之辈,恐怕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天由命了但他绝不会想到,用银钱收买,只是江瀚的温和攻势而已。
在视线不及的西北大后方,汉军的另一颗棋子早已落下,正在暗中搅动人心。
根据前几天传回来的消息,马科等人历经坎坷,终于成功抵达了甘肃境内。
马科这一路,走得颇为惊险,甚至差点被青海的蒙古人给抓了去。
当初江瀚给他定下的路线,是从龙安府出发,向北潜入松潘地区,然后借道安多雪区,迂回进入西宁。
然而,当马科率精锐小队跋山涉水,好不容易抵达夏河一带时,却发现此地早已化为了一片战场。
此时的青海及周边雪区,正经历著一场巨变。
和硕特部的固始汗已经牢牢占据了青海,剑指雪区。
本来占据青海的,应该是黄金家族最后一位大汗,林丹汗的察哈尔部。
林丹汗所部信奉噶举派,也就是白教;与日益兴盛的格鲁派关系十分紧张。
后来林丹汗因天花暴毙,其麾下却图台吉继承了察哈尔部、也继承了林丹汗反黄教的政策。
却图台吉上任后,屡屡发兵攻打黄教寺庙,迫害僧众,掠夺财物,意图铲除黄教在安多地区的势力。
为了自保,黄教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