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唱名。」
姜崇义点了点头,随即便留下傅远等人守著银箱,自己则与牛成虎一同坐回了点将台上。
牛成虎翻开名册,清了清嗓子开始唱名,一旁的亲兵则拿著铁皮喇叭,朝著台下复述:「榆林镇,双山堡,李守福」
「到!」
一个三十多岁、面色黝黑的汉子从队列中挤出,小跑到台前。
「王延平」
「段伏虎一」
又有两人应声出列,与李守福站到一起。
三人都是典型的陕北边军模样,身材不算太高,脸上还带著常年风吹日晒的痕迹。
第一个上前领响的,正是李守福。
他紧张地在破袄上擦了擦手,才小心翼翼地从傅远手里接过一个粗布袋子,入手沉甸甸的。
他迫不及待地往里一掏,伸手进去抓出几枚来。
果然是刚才看到的银币,冰凉、沉手,边缘的齿纹摸著还有些刮手。
李守福不免有些疑惑,像这种规整如铜钱、却又明显是银质的钱币,他从未见过。
虽然他不曾领过饷,但李守福也知道,银子要么是成锭的官银;
要么是散碎银子,用的时候需要用剪子剪下来称量。
李守福壮著胆子,小心翼翼地问道:「这————这位上官,咱十几年没正经拿过饷了,这银子咋长这样?」
「能花出去吗?」
傅远和气地解释道:「你就放一百个心,看到上面刻的四个大字了吗,汉王通宝。」
「远了不说,在关中这一亩三分地,你放心用就是了。」
「无论是买米买盐,扯布沽酒,没人会不收。」
李守福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追问道:「咱斗胆问一句,这位汉王是哪位王爷?」
「咱陕西地界上,可没听说过有这位封王,难道是新就藩的?」
傅远闻言笑了笑,反问道:「你是榆林的,可曾听说过崇祯初年,榆林边军造反,延安府被破一事?」
李守福一怔,下意识点头:「咋不记得?当时闹得可大了!」
「听说杨总督调了两个总兵、两个参将前去征讨。」
「结果后来有个参将被阵斩了,另一个也吃了挂落。」
傅远哈哈一笑:「不错,当年朝廷征剿的,便是我等。」
「而这位汉王,就是咱的
」
他话音未落,一旁叫王延平的边兵脱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