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些银钱,暂且忍耐数日。」
「不过请诸位放心
」
他运足中气,提高了音量,「我四川织造局、被服厂,已经开足马,数万女工正在日夜赶工。」
「姜某在此保证,最多一月,短则二十日,必能补齐所缺之数,不叫一人受冻!」
听了这话,校场上的将士们彻底沸腾了。
「好!」
「汉王仁义!」
欢呼声此起彼伏,可王锡衮却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已经明白了,对方这是有备而来,算准了朝廷无力支付饷银,更无力提供御寒的袄靴。
该死的贼子,用心竟如此险恶!
今天看这架势,他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了。
可问题是,这批银子和袄靴一旦发下去,那以后这支队伍到底跟谁姓?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望向一旁的临洮总兵牛成虎,想让他拿个主意。
可牛成虎却仿佛神游物外一般,眼观鼻,鼻观心,对王锡衮的求助目光毫无反应。
他现在是带罪之身,才懒得管这些屁事。
上次汉中失守,他愣是被知府王在台留在了最后断路,差点就成了汉军的刀下鬼。
要不是他及时毁了栈道,恐怕那群官员的家小们一个都跑不了。
可结果最后论罪时,那狗日的王在台反倒将责任推给了牛成虎,自己则以搭救藩王的功劳得以幸免。
牛成虎被朝廷罚俸夺权,从一方总兵被发配到了后方来操练新兵,可谓是憋屈之极。
此时见王锡衮吃瘪,他心里正偷著乐呢,怎么可能站出来替王锡衮解围?
眼看牛成虎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王锡衮也彻底没了指望。
罢了罢了,形势比人强,朝廷拿不出钱粮,自己也没办法。
无奈他也只能点点头,同意发响。
姜崇义见状,连忙拱手道:「王侍郎,还请出具收军名册,我等也好按册发放,以免错漏。」
王锡衮心烦意乱,摆摆手,指向牛成虎:「名册在牛总兵手里,一应发放事宜,由他主持。」
「我是管不著了,你们自便。」
说罢,他便拂袖转身,径直走回点将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闭上双眼,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牛成虎也懒得看他,顺势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并朝姜崇义打了个手势:「请吧,姜员外郎,咱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