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所言极是!是老夫险些误了大事!」骆秉章一拍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重新泛起狠厉之色。
「传令!所有督标人马,火速前往南墙马道和缺口参战,同楚勇一同将短毛发逆的贼兵给赶出城去!告诉南墙的所有将士,本督与他们同在,墙在人在,墙亡人亡!
凡斩贼一级者,赏银五十两!夺回缺口者,赏银万两,官升三级!后退半步者,斩立决!告诉张抚台,北墙务必守住!本督马上给他派援兵!」
骆秉章的命令迅速传达了下去。
骆秉章的最后一点的机动力量,开始疯狂涌向魁星楼段的南墙马道和缺口方向。
城外的妙高峰炮兵观测所内,彭刚、李奇、张泽、梁震等人透过千里镜,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南墙上清军的调动。
「殿下!城内清军正在向南墙缺口增兵!反击力度加大了!」张泽急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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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刚的内心毫无波澜:「意料之中。命令后续攻城梯队加快速度!另外,再命令北墙罗大纲,加强佯攻,做出不惜一切代价攻城的姿态,继续给骆秉章、江忠源、张亮基他们施加压力!告诉后续的攻城部队,南墙就是我们破城的钥匙,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我插进去,钉死了!」
「遵命。」
李奇示意一旁的亲兵出去让旗语兵打旗,让鼓号手擂鼓吹号,催促后续的攻城梯队加快速度入城参战。
长沙城南墙内争夺马道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随着骆秉章亮出了底牌,动用来了最后全部能动用的所有机动兵力,李严通和他身边的北殿将会立刻感受到了成倍的压力。
新投入的清军生力军,尤其是骆秉章的督标,装备较好,战斗意志也更强,战斗表现不逊色于楚勇精锐。
他们从马道上居高临下地向他们发起冲击,朝他们迎面射来的箭矢火统、泼洒下的金汁也变得更为密集。
「顶住!给老子顶住!」
李严通右臂被一支流矢擦过,鲜血直流,但他恍若未觉,挥舞着卷刃的砍刀,将一个扑上来的清军把总劈翻。
他身边的二团尖兵竭力举盾抵御,感化营士兵更是死伤惨重,逐渐在因血水过多变得干分滑腻的马道上和疯狂反扑的清军精锐陷入僵持。
值此这千钧一发之际,城外响起了更加激昂、更加密集的冲锋号角!
北殿后续的第二攻城梯队,如同一道更加汹涌的洪流,冒着枪林弹雨,呐喊着冲过了长沙南墙的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