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浪的疆吏了,他自诩沉稳干练,心理素质很好。
即便长毛发逆第二次攻打长沙城期间,伪东王杨秀清部炸开魁星楼段的南墙,他也能镇定自若地调兵遣将从容应对。
可眼下南北两线同时告急,完全打乱了他的预想和部署。
心一乱,方寸便失,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仅剩的一个成建制督标营,这是他守南墙的最后机动力量。
「快!速调督标营,赶往北墙支援援张抚台!北墙不容有失!」骆秉章急道。
长沙南北两墙同时告急,骆秉章现在只能把他的底牌给打出去了。
「制台!万万不可!」
一声断喝,如同冷水浇头,让骆秉章的表情为之一僵滞。出声的正是楚勇统帅江忠源。
行褂已经染血的江忠源虽然面色凝重如铁,但依旧保持着冷静,他一步跨到骆秉章面前,斩钉截铁道:「北墙必是佯攻!短毛主力、精兵,此刻全在南墙缺□、马道与我军血战!
彭逆、罗逆用兵向来虚实结合,北墙攻势再猛,也不过是为了牵扯我军兵力,乱我军心!张抚台统带的抚标、长沙协绿营团练虽不及楚勇广府兵,但据坚城而守,北墙又炮台密布,火力充沛。
即便真有短毛悍卒侥幸攻入湘春门瓮城,以瓮城之险,以我北墙铳炮之多,足以将其困死、乃至歼灭于瓮城之内!此时若将制台手中唯一一支生力军调往北墙,才是正中彭逆下怀!
制台大人,湘春门有瓮可以凭恃,而南墙的缺口,可没有瓮城,一旦守不住南墙,南墙可马上就要丢了,还望制台三思!
若不能守住马道,即刻将攻入南墙的短毛赶出去,守夺回豁口,待其后续大队涌入,站稳脚跟,则长沙危矣!请制台立刻下令,将所有能调集的火器、预备兵勇,全部投入反击!不计代价,将贼兵赶出去!豁口不失,长沙城就还能守!」
骆秉章的督标经过去芜存菁,拣选新人和两年多的整训,已是湖南绿营中为数不多堪用的精锐。
此番江忠源急匆匆地来找骆秉章,便是希望骆秉章能保持理智冷静,将好钢用在刀刃上,动用骆秉章的督标将攻入城内的短毛兵给赶出去。
只要能把攻入城内的短毛赶出城,及时填补住缺口,他们便还有一线守住长沙的机会。
若让短毛占住这个缺口,占住南墙,后果不堪设想。
江忠源一番剖析,条理清晰,切中要害,如同一剂猛药,让慌中出错的骆秉章猛然醒悟。
「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