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大楯车的沉重木轮碾过泥泞的临时通道,发出沉闷的碾响,终于越过了护城河。
当最后一辆车越过护城河时,妙高峰顶的炮兵观察哨急促地摇动了代表停止射击的旗语。震耳欲聋的炮击声骤然停歇,南墙魁星楼段缺口附近箭矢破空、
枪炮轰响混合成的死亡交响变得愈发刺耳清晰。
敌我距离太近了!
再开炮,极易误伤已抵近城墙的己方将士。故妙高峰上的炮兵不得不停止了炮击。
失去了重炮的持续压制,城墙豁口两侧及后方残存的清军火力点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疯狂起来!
尤其是楚勇和广府兵中装备的洋枪和擡枪,在十几二干步的距离给攻城的将士造成了致命的威胁。
铅弹如同冰雹般从豁口处和两侧城墙上倾泻而下,打在楯车上啪作响,不时有流弹穿过缝隙或从上方掠过,击中后面的士兵,惨叫声接连响起。
「隐蔽!依托楯车还击!」
李严通的吼声在嘈杂的战场上依然清晰,他缩在一辆大楯车后,冷静地观察着前方的情况。
训练有素的二团尖兵们反应极快。迅速以楯车为掩体,端起手中的斯普林菲尔德1842火帽枪,进行精准的还击。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次第响起,不同于清军火绳枪的沉闷和烟雾弥漫,火帽枪击发更快,由于火药质量更好之故,射击后产生的烟雾也更淡。
尖兵们多是经验丰富的老兵,射击极其沉稳,专挑豁口处冒头的清军军官、
劈山炮手、打得凶的擡枪手打,对这些威胁较大的目标进行精准点杀。
不时有清军中弹,从残垣断壁间滚落。
十几门跟随尖兵队伍的小型劈山炮也被迅速架设在车后方,装填霰弹,对着豁口内人影幢幢处进行抵近轰击,伴着声声轰响,阵阵铁砂横飞,前方的清军总能以惨叫声回应他们。
这短暂而高效的火力反制,虽不能完全压制清军,但极大地迟滞打乱了清军的防御节奏,杀伤了大量清军,为工兵和感化营士兵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工兵!感化营!上!清障!」李严通再次下令。
工兵和感化营将士冒着弹雨,挥舞着斧头、铁锹、挠钩,冲向城墙根下那些密密麻麻,阻挠他们前进的障碍物。
低矮的羊马墙被奋力推倒或凿开缺口:纵横交错的带刺拒马被用绳索套住拖开或直接劈碎;隐蔽的陷坑被迅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