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架之力都没有。
同岳麓山、水陆洲的短毛大军僵持的这一年来,只有短毛水师渡江袭击他们的份,而他们的水师,连水陆洲都上不去,更遑论袭击短毛的火轮船队。
「哥,看什么呢?」一旁的江忠济见兄长驻足良久,不由得出声询问。
他顺著江忠源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那些火轮船,却浑不在意,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短毛逆贼在水陆洲、岳麓山驻扎了一年多了,这轮子船来来往往,不一直是这般模样么?」
江忠源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仿佛没有听见。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长满老茧的手不安地抓著墙砖。
这般凝重的神色,连去年楚勇从广州采买的八百杆洋枪还没到长沙,途径衡阳便被短毛和湘南反清会党联手给劫了都不曾在江忠源的脸上出现过。
见江忠源迟迟没有回应,江忠淑有些著急:「哥,你为何事发愁?短毛逆贼在水陆洲、岳麓山驻扎了一整年,也未见有甚大动静,从未见你如此————
江忠源缓缓收回目光,嘴角牵起一丝极苦涩、极无奈的笑纹。
他摇了摇头,沉吟了许久,久到江忠济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开口说道:「忠济,莫问这些了。你,还有忠濬、忠淑,这两日便收拾行装,乔装回新宁老家去。」
「回新宁?」江忠济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莫名其妙,「新宁老家有忠珀在(江忠源从弟),出不了什么差错,眼下
」
「你们也回去练勇。」江忠源斩钉截铁打断了江忠济,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你们同忠珀一起,把家乡的团练操持起来,规模要更大,操练要更勤,我才能更放心。长沙有我足矣。」
一直沉默旁观的江忠濬上前一步。
他心思远比江忠济细腻活泛,方才他便已顺著兄长的目光,将江上陡然增多的火轮船、岸对面敌军大营隐约可见的调动迹象,与江忠源此刻这近乎托付后事般的安排联系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江面上那愈发密集的短毛船队,又看向满面憔悴的江忠源,心头猛地一沉。
「哥,你让我们哥几个回新宁练勇,以备不测,是不是因为,短毛快要对长沙城,用兵动真格的了?」
短毛已经同他们僵持对峙了一年,不可以一直这么僵持下去。
再联想到南阳的战事已经结束,北方的官军正在围歼北窜的长毛,两江、安徽的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