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时狼狈至极,平生第一次求饶,便是落在他手中。我实不惧身死,行走江湖,谁敢求万全。但这番求饶,实是——愈想愈羞。」
车厢间旖旎风景浮现心头。温彩裳双腿交叠而坐,一手撑着侧颊,美眸悠悠,足腕时勾时展,足掌左摆右晃。足尖似在空中画圆描圈。此间风情,皆掩裙下。
「他是恼我平日训教,刺得他好痛。可也不瞧瞧,这臭小子这般跳脱。我若不好好调教,日后他翅膀更硬,却又怎般是好。」
「自己的郎君,自己不教,谁又会教。」
「此刻遁逃,不知又学甚新招。想来定是预着我,届时难免再往我身上招呼。」
「下次见面,你瞧我还容让你么。也需叫你瞧瞧我手段,你这身本领根在何处。」
又一阵怜惜:「昔日的乖乖李郎多好,服侍周全,听话乖巧。可若——两相比较,我确更喜那桀骜洒脱的臭小子。他这番执意闯荡,只怕终是吃苦多,受累多,遭欺负多。实力不算多强,心思却杂得很。在了外头,是谁都如我这般让你么。」
转而一阵忧心:「他虽有些风流,但本性是很乖巧可爱的。怕只怕外头有贱人勾引,或是与别等男子学坏。倘若弄出些别等情孽,哼!莫怪我心狠手辣!」
车厢咔咔作响,冷寒之意散发。
她收起黄道弓,冷声一哼。冷冷瞥一眼张睿风,再懒得交谈。
张睿风不敢搭话,寻小团问道:「小团姑娘,你家夫人,怎又忽得生气了?」
小团笑道:「张宗主,您还是莫费那劲啦。」心想:「你虽为一宗之主,算是一方人物。但夫人这性情,你却又怎吃得消。还得那李仙,能将夫人制得服帖。你等却只是夫人玩物。」
李仙混迹人群中,张望温彩裳远去。心想:「我倘若此刻相见,夫人只怕当场先要砍我数刀,此后再耍小聪明,却是无用了。」
——
藉机离远,心下怅然若失,江湖分分合合,离别已是常态。偶得相见,却不敢相认。他茫茫行了数日,见树梢两鸟相依,正唧唧我我,忽一只鸟振翅飞离,另一只鸟叫唤几声,朝反方向飞走。
心想纵是两情相悦,比翼双鸟,但性情不同,也总难万事顺心,长久欢好。
两人短暂插身而别。李仙斗志更为昂扬,欲顶天立地,胜压夫人。志向虽远,却仍需脚踏实地。李仙步步游历,途中杀几回山匪,破几座山寨。
参与几场盛会,蹭得几碗精汤。沿途且赚钱财且花。有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