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处世自有独到之处,折剑之力、折剑之貌——几番说辞巧骗,即将张睿风说动。
得虎罗宗相助,再入神秘山脉。取回黄道弓,往事历历回味,身处险境时的惊心动魄已淡。但其间点滴韵味,也如醇酒绝酿,愈发香浓。
几番欢好离分,情仇折磨,愈难舍离。
温彩裳轻抚黄道弓,一别近年余,黄道弓已蒙土灰。温彩裳以袖擦拭,尽拂尘埃,忽瞥到高空中,几只异鸟高飞。
心意立起,随后转身拉弦。
温彩裳说道:「小团,取箭来。」小团立即寻出箭筒,拔出一枚伶羽箭递去,动作一气呵成。温彩裳皱眉道:「笨手笨脚。」
小团欲哭无泪,自感动作极快。但与李仙相比,却又极慢。故缕遭温彩裳嫌弃,心下腹诽:「谁又比得过你那小郎君。」
温彩裳温婉时如水,搭弓起箭刹那,却伶俐桀骜,英姿无双,绝无女子的矫情柔弱,却更显芳华绝世。衣袍无风而动,双眸直望远处。张睿风只觉一阵目眩,喃喃道:「好英姿,好英姿——」不住痴迷。
温彩裳射箭而出,箭破长空,意气浑圆,射中空中飞鸟。她手指纤细白皙,射箭时却凌厉果决,自感不尽兴。如此再射出数箭,每一箭均极不凡。
张睿风连声鼓掌,衷心敬佩。如此箭道,他远不如也。温彩裳却皱眉摇头,心却想道:「此贼年纪轻轻,箭道胜我数筹。我空得宝弓,不见昔日持弓人。」
想起那持弓小贼,怎般施鬼魅伎俩,叫她狼狈受困,动弹不得。实乃毕生之辱,毕生之耻。俏脸蓦然微红,恼怒间又颇有些眷恋。其间旖旎,旁人难知。此番滋味,非一言能说清。
「那小贼欺我之后,再逃之么么,定得意至极。哼!也不好好想想,若非我心系你,你纵有千百种诡计恶招,又岂有机会施展。我一时大意不察,不料你这浑小子倒真有能耐,仅凭一残阳衰血剑,非但将我制住,还捆得这般狼狈。」
「我温彩裳素来折人之剑,翻人之舟,无往不利。昔日若非天欲害我,那群宵小怎能威胁到我?那日我实力更强,故而自信至极,怎料偏偏竟真遭你这冤家陷阱,翻在你这阴沟中。」
「却也当真命运弄人,作茧自缚。这残阳衰血剑本是我传他,怎知这臭小子大逆不道,处心积虑,竟反用这武学来对付我。当真气煞我也。」
温彩裳美眸含煞含羞,思潮迭起,静气便失,又想:「那臭小子一身手段,不知何处学来。将我制服后,借势报复,尽往我身上招呼。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