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无可奈何。浑身颤抖,浑浑噩噩间再渡一日,次日大早,众长老互相搀扶,跌跌撞撞行至东南方向海岸。
众弟子溃败更早。金世昌身死,宝鼎腐坏,两则消息外传,水坛即已败亡。众弟子溃散恐惧,再难使唤。海岸旁哨塔空空,门众已借酒度日,沉溺虚幻中。
待到辰时,东南方向又见黑船。等半个时辰,黑船缓缓靠岸。船身中存一木箱。半人高半人宽,漆黑厚沉。众长老观望多时,始终不敢靠近。周正德摇头叹道:「我等入门多时,进出尚需引渡,如今一小娃娃,却能进出自如,如此局面,如何应对?」
他壮起胆气,将黑箱带回海滩。解开机关暗扣,顿见施于飞首级!其双目圆睁,神情惊恐,面色惨白无血色,毙命已多时,突然乍现眼前,吓得周正德惨叫后退。众长老附来观望,见施于飞身死,一股悲伤之意不禁酝酿。
海岸旁哭声一片,各相大悲大伤。叶乘面色惨白:「连施总使都已毙命,看来我花笼门,确是···倾覆在即了。」
李仙凝目远观,神情复杂,心想:「施总使待我有知遇之恩,他忽然横死。江湖中事,因果报应,实难预料。」
黑箱中有层夹层,掀开挡盖,其内尽是绳索。乃陨铁绳」,此绳索甚是坚韧,缠身后碾压骨质,无时不经受剧痛。一旦被缠上,便甚难抵抗。
周正德悲伤道:「先回堂!」众长老强敛悲意,回堂聚集。气氛阴沉,沉默片刻,周正德一拍桌子,咔嚓」一声,桌子碎成齑粉,他沉声道:「诸位,事到如今,再逃避已然无望,连施总使都已栽在敌手,可见我处境之危。」
「那小贱人起初放言十日后,尽诛我等。我原想不过大话,本极不相信,如今一见,只怕此女年纪虽轻,却确有这能耐,如今十日已至八日,第十日转瞬既过,我等性命也将在顷刻。」
「实不相瞒,周某早已不报希望,金使者一死,我等纵能抵御攻打,也毕生受困岛中。但常言道,士可杀不可辱。那小贱人如此欺辱我等,区区一女子,纵是甚么玉女,名头甚大,但也终不过是女子。我等岂能真容这女子,这般欺负到头上。」
「左右不过一死,待她们上岛后,咱们可需叫他们知道。我等虽不耻,确也有血气傲气,大不了爽快战死。倘若能换一位天骄,这一生便值当了。若换两位天骄,那便大赚特赚。」
「施总使待我等有恩,如今他头颅尚在此处,我等对他头颅发誓,与那来敌血拼到底,虽未必能替他报仇,但以此抚慰他在天之灵,亦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