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却解不开别招,难免小命交代。」
众长老默然片刻,心情沉闷。李仙心想:「这荡魂音我亦难解,倘若遇到,需万分小心这卞边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此话果真不错。若不知此节,突然遭遇,我便难免吃亏。」
再观余下尸首,死法各有不同。若非一招毙命,便是饱受折磨而死。有一位罗长老,遭人一掌打杀,五脏顷刻化作齑粉,此乃基础武学震脏掌」,他却运施熟练,掌杀三境,足见厉害。死状惨烈至极。有位黎长老,表面无伤,内里无伤。待抛开腹部,才知五脏六腑被挪换位置,心为胃、肺为肾——死前极尽绝望,但无可逆转,眼睁睁等死。
众长老愈看愈心惊,愈看愈恐惧,不免扪心自问:倘若这些手段施加我身,我却能化解么?答案皆是否」。本为「知己知彼」,提前预想应对计谋,却先自挫锐意。不知觉已到深夜,天空乌蒙蒙,飘落起细雨,众人手足冰凉,堂内如一尊沉闷棺椁,死气沉沉。
待看到金世昌尸首,见其尸身完好,五脏六腑俱全,竟无一处异样,更难窥探死因。
十数位长老合众商讨,竟不知赵再再使得何种手段。周正德颤声道:「此女能耐,远胜旁人。旁人招式,纵使阴狠也罢、霸道也罢、诡变也罢。但我等总能窥之一二,即便不能化解,但不至不明不白身死。此女却、、、却神秘至极。倘若遇到,唯有自认倒霉。」
李仙自力敏锐,观察毫厘间,实看出些许端倪。金世昌是被针刺死,伤口便在喉间。
此女出手极快,金世昌未有觉察便已归西。但针痕甚微,入肉既消,赵再再有意如此,显是震慑花贼,碾碎心气。李仙惊诧暗道:「倘若我所料不错,此女凝水为针,顷刻刺杀。
水质入体既散,故而极难觉察。这手段厉害至极,金使者三境武人,竟这般丧命她手。」
转眼即到第六日。众长老惶恐度日,不敢入眠。同僚尸首横放堂中,亦无人安葬。水坛内阴雨连绵,已下整夜,道路泥泞湿滑,心头蓄起阴霾。前半日众长老心有依稀,尚抱有一丝期望。
正午时分。
天空黑点乍显,净瑶神鸟再落房檐。众长老神情惨白,惊恐万分,几名长老腿脚一软,当场跌倒在地。那神鸟长啸一声,眸子中睥睨骄傲。震翅煽动狂风,一封信件落在地上。
转瞬便又飞远。周正德捡起信封,其内写到:「尚余三日,再备厚礼,明日辰时,东南方向取之。」
这时花笼门已然技穷,收得信笺,憋屈愤怒,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