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代明明还不存在,但对于不守逻辑的道果来说,有已然切切实实的存在,于是就有了此未知之地。”
大干皇帝目光渐渐炽烈:
“无上,无_上 机关算尽太聪明。”
他已然明白了过来,即然虚空世界早在千年之前,早在自己与孟阿难签订契约的时候,就已被道果所沾染,
那自然,虚空世界的“历史’,也并不存在于岁月长河当中一一就像是超脱岁月之外的,诸多无上者建立道场的终极之地。
再换句话说。
“我交易给孟阿难的,分明只是“未来’的三清因果,凭什么能引动道果变化?”
“除非 ,”
张福生深吸了一口气,“除非,三清在幕后做推手。”
“池们早就知道孟阿难,甚至知道今日!”
“孟阿难,也是棋!”
大干皇帝猛的从金銮帝座上起身,之前无法站起来,是因为似会引动虚空世界坠落向道果有主的时代,但现在即然已在坠落,自然就无所谓了。
“孟阿难如果是棋”
“不!”
“道果道果,不守逻辑,违背常理,三清也是在赌!”
大干皇帝猛的张口一吐,整个虚空世界的时光流动都刹那间凝滞,而后 …回溯!
虚空世界,不在岁月长河之内。
所以。
当张福生将此界时光回溯千年,回溯至孟阿难才“穿越’而来,尚且是一个田埂农户之时,正在经历巨变的岁月长河,却并未因此而产生更多的波澜。
“逻辑,逻辑,我必须抛却掉惯性思维,不守逻辑的道果 三清一定比我更明白这一点!”“所以!”
大干皇帝凝视着正在开垦田地的孟阿难,一步踏落,时光再度凝滞,万事万物静止,唯有孟阿难茫然四顾。
“您又是谁?”
少年谨慎发问。
大干皇帝微笑,托举起手中泛着光和影的契书,温和开口:
“孩子,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孟阿难身体紧绷,目光闪烁着一一不久前,才有一个神秘人也和自己交易。让自己背负什么未来的因果,换来一种种离奇的天赋。
“以你之魂,入尘封岁月,换来我之真我走出一一作为回报,我许你万世不朽,如何?”
大干皇帝如是开口,孟阿难沉默了一下:
“我可以拒绝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