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在继续登山,距离彼岸山顶已不远了一一其实,本就可一念踏将上去,在这渺小点内,连步子都不必迈出。
则也此时此刻。
山顶。
“福生”洪天宝呢喃着这一个真名,忽的想起了什么,看向了站在身旁的林东西,后者也回眸,师徒二人彼此对视。
林东西旋而摇头:
“师父,您想让我归位未来佛祖,可此地去哪里寻那未来佛的天位呢?”
洪天宝答:
“一切万物,尽在一点之间,尽在你我咫尺之内一一或许,唾手可得。”
“是啊,唾手可得。”有叹息声传来,打断了两人的言语,两人都侧目看去,
却看到是一行人,不知何时走到的山巅。
为首的是一位大僧,周身流淌功德紫气,而开口的,则是跟在僧人后头的文弱青年。
文弱青年一脸疲惫,转过头,凝望跛脚道人,凝望十五位无上凡身,
凝望因孟阿难一脚之威,都被强行扭曲、坍缩至一个无穷渺小的【点】内的众生万物。
“太巧了。”
文弱青年自语。
“太巧了。”
端坐在正在坠落着的虚空世界之内的皇帝自语。
“太巧了啊 …都说无巧不成书,可古往今来,一切巧合机缘,又分明都是【天意】。”这一句话,却是从契书中荡出来的。
大干皇帝手持契书,听着契书中【本体】的叹息,
他蓦然擡头,听见一声滚滚大天雷,忽而明晓一是镇石。
娲皇,正在尝试撤去镇石。
终极之地厮杀的无上真身都罢休,一道道恢弘伟岸的身影凝望岁月长河,都在踏来,踏来,踏来!被扭曲、坍缩在一起的岁月长河震动,
可这座虚空世界,却并未震荡分毫。
“此界被道果沾染,违背常理,不守逻辑,已然不在岁月之内。”
老太监听见皇帝陛下说着听不懂、听不明白的话,他的目光从神僧被擦除之处挪开,看向金銮帝座上的陛下,
陛下头顶的帝冕不知何时摘了去,正在抚摸一团流动不休的光和影。
大干皇帝张福生呼了口混混浊气。
虚空世界正在坠向的未知之地,似乎永远也无法触及,只能保持坠落而去的姿态一
“若是没猜错的话,虚空世界正在坠向道果有主、无上归一的那个年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