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帝俊,天帝,娲皇”
“最重要的是三清。”
一句句听不懂的话从张福生口中蹦出,林诗语忍不住问:
“这些人都是谁?”
“一些很厉害的家伙。”
说着,张福生微微拧起眉头,像是在回答林诗语的话,却又像是在回答自己:
“我看见的那些闪烁而过的面庞中,一些很模糊,代表池们有可能成为道果,但机会很小,而另一些,则无比清”
“有我,有三清,有孟阿难和玄清玄都,这些我都可以理解。”
几人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什么三清玄清,但孟阿、难 刚才那个恐怖的跛脚道人。张福生继续自语:
“但为什么娲皇、后土和孔丘的面容也无比清晰?”
“池们证道果的天大契机在哪里呢?”
说话间,
一行人已至彼岸世界的边缘,大河荡荡,一座枯桥直通彼岸世界之内,
踏上桥梁,继续前行,不多时便临近一座伟岸门户,其上阴雾缭绕,还有三个漆黑大字。
“鬼门关。”释天明下意识的念出,瞳孔骤缩,仅仅凝视这座门户,便已带来莫大压力!
门前有个守门人,正悠然自得的饮茶。
“有客来访?”
守门人背后竹林摇曳,袍饮下一大口仙茶,浑身毛孔都在喷薄紫气仙光,
那些仙光氤氲成一片无量海,宛若当空大日,煌煌烈烈!
池只是端坐在那儿,诸法诸理便到此为止,无可逾越者。
“一位菩萨、真君?”
释天明和小沙弥色变了,彼岸世界,就连守门人都是一位菩萨真君级的存在?!
“何人带你们前来,又来此所为何事?”
守门人淡淡发问,竹林中有一个僧人走出,显然是另外一门守门人。
那僧人一步一朵金莲,脚步声恍如晨钟暮鼓,震敲的几人都心尖发颤。
大势浩荡而无边。
一时死寂。
林诗语额头淌汗,张泰山不敢言语,一老一少两个和尚则更战战兢兢,
偏偏此时,面色苍白的少年走上前,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守门人的对面,而后很不客气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囗。
茶气弥漫至四肢百骸,紫气仙光从毛孔中喷薄而出。
张福生赞道:
“这紫竹叶萃出的静心茶,倒也还是当年那个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