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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站好了,两脚分开,与肩齐平。”
几人大都不明所以,只是老老实实的跟着站。
老七又咳嗽了两声,显然身子骨虚的紧:
“到了蔡老爷这儿种地,和外头那些小农户是不同的,蔡老爷这里,教桩功一一下地桩!”他声音沙哑,像是被寒风呛住:
“咱庄稼人练这个,不求能飞天遁地,只求干活有力气,扛冻扛饿。”
老七边说边抽着自己的腿,动作滞涩得很,裤管扫过冻土,带起几片碎冰碴子。
“脚尖微撇,莫外八莫内扣,就跟咱平日里踩垄沟一个模样。”
“膝盖别绷直,也别太弯,似屈非屈,像是腿弯里夹了个热馒头,舍不得掉,也舍不得攥扁。”孟阿难艰涩的跟学。
“身子往下沉,脊梁要直,别跟那晒蔫的庄稼似的塌着腰。”
“两手呢?抱在肚脐眼儿那,别乱晃,晃了就泄了气。”
老七说完,自己先扎了个桩,站在那冰寒的田埂上,浑身的皮肉都松垮垮的,半点没有武夫的架势,倒像是随时要栽倒在地。
“就这么站着,别想着别的,能坚持站够一炷香,就算入门了。”
“记住了,身子要松,心气要沉,跟那地里的麦子似的,根扎得深,才不怕西北风刮。”
他教完,小心翼翼的朝着监工谄媚笑道:
“老爷,完事了。”
“嗯。”
监工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懒洋洋道:
“那几个,站足一炷香,就跟着干活去,只得第一天下地才这般,往后要站,都自个儿挑收工后的时间站。”
孟阿难喘呼着气,这动作其实并不难,但这会儿太冷了,
再加上赤着脚,踩着冻硬了的土碴,就站了一小会,脚板就钻心的疼,
时间久了,那寒风还一个劲儿的望袄子里钻,浑身上下像是被蚂蚁啃咬似的,又麻又痒。
旁个儿有佃户最先撑不住,“哎呦’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唇都冻的发紫,
孟阿难也有些站不住了,手、腿不住的打着颤,上牙碰下牙。
张子冲似乎注意到孟阿难的窘境,压着声:
“阿难哥儿,可得坚持住,俺哥说了,这是第一关,一上来就站住一炷香的,过几天才有资格称量气血‖”
孟阿难艰难的点了点头,继续硬挺。
他不知道气血怎么称量,也不知道武农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