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天尊必然会顺着师徒因果,吸食掉玄都大法师所证的无上果位,而残留下来的空壳,也足够自己一步登天了。
但
“这一切是否太过顺利了一些呢?”
张福生缓缓收敛了六道轮回,化为平凡模样,一步一步的朝着冥土走去,
行路时,精神世界最深处的浮黎七魄在微微颤动着,似乎 在预警。
预警什么?
张福生不知道,但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到了自己这般境地,心血来潮尚未是必有缘由,
更何况是浮黎七魄所起的异动、征兆?
“不可小视,不可忽略。”
池警醒自己,自己是在赌,一步走错,满盘皆输,面对无上者……自己或许只有一次机会。这一次机会,还是娲皇镇石、浮黎法等赋予的,甚至池不清楚这【一次机会】,是否真的是“机会’ 也可能是陷阱的啊。
越是站在悬崖边缘,张福生越是小心翼翼。
“小心无大错。”
立在冥土边缘,仅仅沉吟片刻后,张福生心头就有了决断。
多做一点,多安排一点,多留下一点后手一一总是不会错的。
池念头沉入神境,见了东皇,见了玉帝,最后却辗转沉向了大虚空,去到了将阿难所放置着的虚空世界。
“小心无大错啊。”
虚空世界。
宝林镇外。
此时天色尚早,
寒霜裹着雾气,漫过两百亩旱田,监工披着羊皮袄子,叼着铜烟杆,手中鞭子一甩,脆响惊走了田埂边的寒鸦。
“哪些是新来的?”
监工不耐烦的嗬问道,没多时,稀稀疏疏的站出来五六个人,孟阿难和张子冲自然在列。
“脱鞋!”他宝贝似的摩挲着铜烟杆,美滋滋的咂了一口。
孟阿难不知道为什么要脱鞋,他只是照着做,
草鞋丢在一旁,赤脚踩在冷日的旱田上,冻土硬邦邦,冰碴子碚得脚心生疼。
“老七!”
监工吆喝来一个老农户:
“教!”
说着,他便将提前备好的毯子一铺,望地上一躺,翘起二郎腿,裹着羊皮袄,悠哉游哉。
孟阿难擡眼看去,叫老七的,是个看上去年岁有些大了的农户,
他佝着背挪过来,那张被日头晒得熏黑的脸皱成一团,见着监工躺平了,才低低咳了两声,冲孟阿难几个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