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说道:「主簿大人这是什么话?
莫非是朝廷里面出了什么事情?需要我等为朝廷效力?」
「主簿」大人沉重点头,一句话都死不活,不过吴金刚保看其模样,试探说道:「又是徭役?」
听到「吴金刚保」说出来。
「主簿」大吐苦水说道:「是极是极,这一回朝廷明文要驱鬼班子与人随行。根据上面的公文来看,应该是行省之中的大道观牵头,前去天巫山下。
不清楚要做甚么,但是本县就要征发力差一百!驱鬼班子也都尽数要去,要在十日之间整齐。」
说到这里,「主簿大人」面露苦涩之情,看着吴金刚保,吴金刚保也面无表情,既有对于自家的「傩戏」班子前途的担忧。
自然也有一种不安。
一种对于此间朝堂的不安。
面色肃然之间,他也久久未说话。
气氛就如此沉闷了下来。
「主簿」大人也不敢多嘴,要是往日,他这样一个「二老爷」,自然是无须对着一个「傩戏班子」这样的姿态,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早就能察觉得到,本县就像是绷得紧紧的弓弦,现在只需要那么一点力气施加在了上面。
就是「崩」的一下。
断开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算他是「二老爷」,也不得「独善其身」。
而现在,便是能叫着「弓弦」稍微松软一些的。
非眼前之人莫属。
形势之变,非常理也,所以面对了这「驱鬼班子」,他也只能和声细语,商量的细声细气。
吴金刚保坐在了原地。
也拿起来了茶碗。
对于他来说,今时不同往日。
有了「大弟子」在「傩戏班子」之中,整个「傩戏班子」都是欣欣向荣,他虽然不知道「大弟子」做的那些好大事情。
但「大弟子」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如今大家有这样的地位,自然都是「大弟子」的本领。
但是这一次的「徭役」,却是躲不开的。
一他不知道弟子如今的本事,自然是觉得朝廷依旧难以抵挡。
且「天巫山」的徭役,从「行省」之上征发徭役,此事一定不甚简单。
吴金刚保也不敢妄下决议。
所以假借喝茶的功夫,思索对策。
不过就在此刻,「吴金刚保」听到了「大弟子」的声音。
「师父,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