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轻笑一声:「我知道你爹为了保住秘密,扣押我们这两波宋使的缘由。」
「但是目前消息早就捂不住了,无论是渤海人还是女真人都把消息传递回去了,甚至连党项人也会从中做文章的。」
「若是我们再不回去,我岳父那里不好交代,也会与党项人有相同的举动,出兵威胁你们答应各自的要求。」
「啊?」
耶律宗真着实没料到会有这么多势力把消息捅破告诉大宋。
「你不要不相信,贺正旦的主使早就说了,党项人回去之后就送来了国书,他们特别期待宋辽之间打一场,然后他们好称帝的谋划。」
「你也知道自古以来朝廷都会分为两派,或战或和,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为了局势不会进一步糜烂,我当然要先行返回大宋,带着我这群部下回家」
。
宋煊瞥了他一眼:「你最好不要拦着我。」
「姐夫,天大的误解,我哪敢拦着你,实在是担忧您的安危。」
耶律宗真极其真诚的道:「姐夫舍命救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既然你这么说了。」
宋煊止住脚步,又重新作画:「那我就与你说说这辽东的局势是如何发生的?
」
「愿闻其详。」
耶律宗真现在都糊涂了,连忙摆正了自己的态度。
「辽东的叛乱来的着实是过于蹊跷,你不觉得吗?」
「蹊跷?」耶律宗真见宋煊拿起毛笔继续作画:「哪里蹊跷了,他们渤海人总是有脑子拎不清的想要反叛的。」
「以往可有今日的规模?」
「不曾有过。」
宋煊细细的描绘着,尽量给战死的士卒修一下面容:「整个辽东都卷进去了,甚至连一些本地的契丹人也加入了叛军,你还不觉得蹊跷?」
「以往叛乱多是渤海人自己搞得,现在契丹人、奚人、汉人,全都卷入其中。」
「而且渤海王室大延琳也没有提出复国渤海,而是建号兴辽,你不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确实有问题,我大辽强盛,何需他来兴辽?」
「我以前也不理解,但是随着辽东多民族都自发反叛契丹人,我就有些明白过来了。」
听到宋煊的询问,耶律宗真眼里露出探寻之色:「什么明白过来了?」
宋煊慢悠悠的吐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