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
「再对付人数众多的女真人,他们也跑回白山黑水当中躲起来。」
「虽然初期会困难一点,但自给自足还是有办法的,况且山林作战,你们契丹士卒兵力再多,也失去了地利,自然会受到大量损失。」
「至于渤海人,他们龟缩进东京城,你们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在外围攻,只要熬过冬日,城外的人先遭不住了。」
「你觉得三个月擒获大延琳,还是否有希望?」
自古以来治安战就会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远不如挑选战场决战来的代价小。
就化整为零这种操作,尤其是在辽东这种地界。
到了冬日追击的契丹人都得歇菜躲避严寒,更不用说杀死成建制的女真人了o
宋煊的话,让耶律宗真陷入了自我怀疑,他认为局面已经好转起来了。
虽然战局当中有女真人、高丽人的中途加入,但总体而言是优势在我啊!
「姐夫,你莫不是在说笑?」
「不相信。」
「我确实不相信你的说法,当然不是我小气那些战马。」
「就凭藉咱们俩的关系,就算你赌局输了,我会把把三千匹战马完整的送过去的。」
耶律宗真皱着眉头:「主要是我觉得,我觉得我大契丹的实力不可能打不赢这场仗。」
「那你说什么叫打赢了?」
「打赢就是,就是。」
耶律宗真从来都没有思考过这种确切的问题:「那就是让所有人都重新臣服在我大契丹的马蹄之下。」
「那你们需要的时间可太多了。」
宋煊放下毛笔,活动了一下手腕,让人把这具尸体拉走。
「我记得初入契丹的时候,便是有鞑靼叛乱,这么多年都没有平息,辽东极有可能会陷入这种战争模式。」
「是这样吗?」
耶律宗真有些迟疑,他摇摇头:「我大契丹士卒还是极为勇猛的。」
「嗯。」
宋煊点点头。
他承认契丹士卒目前还是能打的,没有完全腐化堕落。
但大多数人还是沉浸在多年和平的环境下,战力早就崩了许多。
只是许多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契丹上层们都沉浸在虚假的繁荣当中没有醒悟过来。
「你是想要返回大宋了吗?」
耶律宗真突然回过味来盯着宋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