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宋煊语气里带了几丝责备之意:「我统率五百人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带兵三千人,要不是萧惠从中辅助,我根本就无法顺利的行军,这里面的门道多了去。」
「你将来若是领兵打仗,什么都不学,什么都不会,到头来被手下人欺骗,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是你想要推出去,让我来做此事?」
「我。」
耶律宗真被说中了心思,又不肯承认,只能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沈州城内的这些契丹降卒完全是靠着你耶律宗真皇太子的身份听从安排的,他们大多数人都听不懂我说的话,而且他们对我的信任,也存疑。」
「只有你耶律宗真把他们凝聚起来听你的话,我给你出主意,这座城兴许能保住。」
「否则将令不畅,我就算有好主意也无法挽回颓势。」
「我一时间想不出来好主意来。」
「那就召集沈州的这些官员,给你出主意,他们比你熟悉本地的情况,巴不得在你面前好好表现呢。」
宋煊也不想再多跟他说什么:「你好好想,你我的生死都在你肩上扛着,我已经扛过了,现在累的睁不开眼,该你上场了。」
「对了,你要知道,这座城所有人投降都可以活,唯独你耶律宗真的下场不会太好,你可别什么话都往外说。」
「说实在的,我对于这帮见风使舵的官员们,也并不是那么的相信。」
耶律宗真瞧着宋煊离开,去房间内休息。
面对宋煊的教诲,耶律宗真也觉得有道理,这座城内万一还有内奸怎么办?
而且宋煊他能统率五百人冲击,但是对守城怕是一丁点经验都没有啊!
耶律宗真也觉得自己不该在如此事上过多的麻烦他。
在如此危机之下,若是有好主意,那姐夫能不告诉自己吗?
耶律宗真一咬牙便把沈州知州等汉人官员全都叫来议事。
反正今夜商议不出来什么好主意,谁都别想睡觉。
这帮汉臣自是争先恐后的为皇太子献计,多好抱上皇太子大腿的机会啊!
他们给出的主意,就是先给点小钱稳定军心。
最大的筹码就是封官许愿。
反正现在情况紧急,也用不着立即给下面的人安排。
到时候有人战死了,那就更不用当回事。
活着的人才有资格加官晋爵,死人排队不知道要

